走到走廊拐角處。
陳建國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主治醫師周明遠趕緊湊上前。
“主任，那小子......”
周明遠剛才在門外也看清了全過程，他現在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陳建國沒回頭，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去查查他在江城醫科大本科階段的所有臨床實習記錄。不管用什麼辦法，我要知道他這手本事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周明遠心頭一震，連忙點頭。
搶救室內。
馬國強看著陳建國走遠，這才轉過身。
他上下打量著沈逸飛，就像在看一塊發光的金磚。
“小子，你剛才那手，真是在文獻上看來的？”
馬國強試探著問道。
“真的。”
沈逸飛面不改色。
馬國強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管你是在哪看來的。從今天起，你跟著我。劉凱！”
馬國強猛地轉頭，盯著還癱在治療車旁邊的劉凱。
“馬......馬主任......”
劉凱趕緊站直身體。
“去寫份檢查！一千字！明天早交班的時候當眾念！帶班主治遇到突發狀況連個屁都放不出來，還要靠一個輪轉生來擦屁股！你這主治醫師的牌子是拿大白菜換來的嗎？”
馬國強的吼聲震得搶救室玻璃直響。
劉凱低著頭，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鑽出了搶救室。
顧清辭走到沈逸飛身邊。
她看著沈逸飛把帶血的紗布扔進垃圾桶，白大褂的下襬還沾著幾滴濺上去的血跡。
“你剛才那下壓手腕的動作，真的是文獻上教的？”
顧清辭壓低聲音問道。
沈逸飛轉頭看了她一眼。
“顧醫生，文獻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感興趣，下次我慢慢教你。”
顧清辭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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