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賽前改考題難度，賽中調換供體，賽後第一件事，不是解釋洗白，是讓人去刪記錄。”
“腦子不笨，手也夠黑，可惜太貪，爪子伸得太長。”
沈逸飛翻了幾頁。
後勤值班員的簽字時間，和實驗豬進場時間對不上。
器械庫監控有五分鐘黑屏。
材料封存箱的封條編號，被換過。
這些東西單拎一件，能扯皮；全擺在一起，就不對勁了。
他把資料壓回茶几，語氣很平淡：“還缺什麼？”
“缺他自己補最後一刀。”
秦頌哼了一聲，臉上的和氣全收沒了。
“我今天沒急著動他，就是等他跑。”
沈逸飛抬頭看他。
秦頌拿起一張傳真件，彈了兩下。
“出境申請，臨時商務籤，目的地新加坡，轉機瑞士。”
“走得夠快，連夜訂票，半小時後起飛。”
“理由寫得冠冕堂皇，參加國際學術交流。”
他抬眼看向沈逸飛。
“學術交流個屁，他是去避風頭，順便處理國外賬戶和見不得光的合作協議。”
沈逸飛腦子裡迅速理清楚思路。
比賽造假，臨時毀證，連夜出境。
高啟明不是怕丟臉，是怕被釘死。
“您的人一首盯著他？”
“我活這麼大歲數，不至於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以為改考題、換材料能瞞天過海？老子就是在等他把罪名做實！”
沈逸飛忽然明白了。
秦頌今天在臺上給他撐腰，不光是抬他，也是逼高啟明慌。
人一慌，動作就急；動作一急，馬腳就多。
老頭子擺這麼大場面，壓根不是臨時起意，早把網撒好了，就等魚往裡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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