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沈逸飛靠在休息區桌邊，眼睛還落在電腦螢幕上。
“沈逸飛。”
那邊又停了半拍。
“是你？”
“你通訊錄裡若存了第二個沈逸飛，當我沒打。”
林朝陽那邊輕輕哼了聲，語氣裡帶著點不屑。
“你找我有事？”
背景音裡有咖啡機放氣的動靜，還有瓷杯碰托盤的清響。
人應該不在醫院走廊，多半在樓下咖啡廳或會客區。
沈逸飛沒繞彎子，開門見山。
“借你半小時，當面聊。”
“我為什麼要借？”林朝陽的語氣，更不耐煩了。
“因為你若還想跟我在技術臺上較量，就該先保住賽場。”
林朝陽沒接話，聽筒裡只剩輕微的呼吸聲。
沈逸飛繼續往下說，語氣篤定。
“秦院士實驗平臺被人拿舊版條例封了，電工己經往配電箱走。”
“國家級節點專案，微創瓣膜方向。”
“動物模型和培養體系都在裡頭，一旦斷電全廢。”
“你若對這個方向真上心，就不會願意看著它，讓一群玩行政的拿白紙給糟蹋了”
這回那頭沒再拖延，語氣也沉了些。
“你在哪兒？”
“京城醫學研究院，動物實驗中心二樓休息區。”
“二十分鐘。”
電話結束通話得乾脆，沒有半句多餘的話。
趙銘在旁邊聽了個七七八八，臉上全是黑人問號。
“這就成了？”
“你找的是誰啊？這麼大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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