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區門口一晃，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
灰色大衣搭在臂彎，白襯衫扣到最上頭，自帶一股精英氣。
林朝陽到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女孩，抱著平板。
進門後只站在門邊，安安靜靜的，不多插話。
林朝陽一進來，目光先掃了眼桌上的賬本和列印件。
又掃了眼走廊外那道白封條，語氣平淡。
“場面比電話裡熱鬧。”
趙銘剛要說話，周姐先扯了他一下。
這個時候少插嘴，比啥都強。
沈逸飛把整理好的材料推過去：“你先看。”
林朝陽沒客套，拉開椅子坐下，翻開第一頁。
他看得很專注，偶爾停在某頁上。
拿手指壓住條款編號，再往後翻，看得很細。
海歸派歸海歸派，能在協和和研究院的圈子裡站穩。
肚子裡肯定有貨，至少這人看材料，不是隻看結論。
十來分鐘後，林朝陽把最後一頁合上。
“你膽子真大。”
“第一天到京城，連工牌都沒拿，就跟綜合管理處的人幹起來了。”
“換個人，這會兒己經在想怎麼寫檢討了。”
沈逸飛給他倒了杯熱水，語氣平淡：“你若是來看我寫檢討的，可以回了。”
林朝陽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點審視：“你就這麼篤定，我會幫你？”
“你若不幫，剛才電話裡就不會問我在哪兒。”
林朝陽手指在材料封面點了點，沒否認。
旁邊助理眼觀鼻鼻觀心，站得筆首。
趙銘三人則全盯著林朝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朝陽開口時，語氣仍舊挑剔：“材料沒問題，漏洞抓得也準。”
“李承安引用舊版條款，這是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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