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眉頭緊緊皺著,急忙問道:“確定?現金是新的?紙條上的數字能看清不?”
“確定!千真萬確!”林曉點點頭,趕緊拿出手機,把照片遞他們看,“你們看,現金的封條都沒拆,還是新的,紙條上的數字雖然有點模糊,但能看清是六位,跟170415、170328格式一樣,指定有問題!那個姨父,絕對是在撒謊,他肯定知道張浩的下落,還跟幕後黑手有牽扯,這些錢說不定就是幕後黑手給他的封口費!”
花顏看著照片,眼神堅定,語氣也很肯定:“沒錯!他剛才說話支支吾吾、眼神躲閃,還刻意攔著你不讓進他房間,就是怕我們發現這些現金和紙條!我看啊,張浩的姨媽家,說不定就是幕後黑手藏線索、藏錢的地方,甚至張浩說不定都來過這兒!”
灰灰撲騰著小翅膀,落在花顏的肩膀上,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嘰嘰喳喳地喊:“嘰嘰喳喳……我就說那個老頭不對勁!眼神賊溜溜的,肯定藏著秘密,咱們趕緊再進去問問,說不定能摳出更多線索,還能找到張浩的下落!”
小不點也飛到林曉肩膀上,使勁點著小腦袋,小爪子緊緊扒著她的衣領,補充道:“嘰嘰喳喳……對呀對呀,還要把他藏的錢錢找出來,那肯定是壞東西給的封口費!灰灰,咱們一起幫他們,好不好?”
灰灰傲嬌地“嘰嘰”了兩聲,用翅膀碰了碰小不點的腦袋,算是答應,倆小傢伙一唱一和,可愛得不行,也給這緊張的破案氛圍,添了點治癒勁兒。
陸沉搖了搖頭,語氣沉穩,眼神里滿是考量:“別急,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貿然進去,只會打草驚蛇,讓他把現金和紙條藏得更隱蔽,甚至說不定會給幕後黑手通風報信。
這樣,我們先在附近蹲守,派人盯著這棟房子,不許任何人進出,另外,讓人去查一下這些現金的來源,還有那張紙條上的數字,看看跟之前的金屬牌子有沒有關聯,再去查查張浩的姨媽,看看她是不是也知情,這會兒去哪兒了。”
“好嘞!”林曉和花顏異口同聲地答應,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姨父的可疑現金,還有那張奇怪的紙條,肯定是新的關鍵線索,只要順著查下去,一定能離幕後黑手越來越近,說不定還能找到張浩的下落,揭開更多關於金屬牌子的秘密!
灰灰和小不點也跟著嘰嘰喳喳地附和,小不點撲騰著翅膀,在幾個人身邊飛了一圈,大聲喊:“嘰嘰喳喳……加油加油!咱們一定能找到線索,抓住壞東西,不讓他再欺負小動物,也不讓他再藏秘密啦!”灰灰也點點頭,落在花顏肩膀上,眼神堅定,跟鄭重表態似的,一定會陪著他們,一起找到真相。
蹲在姨父家附近的牆根底下,風一吹就裹著老城區的煤煙味,嗆得人鼻子發癢,花顏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眼神卻死死盯著那棟小平房的大門,連指尖都繃得緊緊的,半點兒不敢鬆懈。
陸沉站在她旁邊,一身便服也掩不住身上的冰山勁兒,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壓低聲音跟身邊的警察吩咐:“盯緊點,別讓任何人進出,尤其是那個姨父,只要他敢出門,立馬跟上,千萬別打草驚蛇,免得讓他跑了。”
“知道了陸隊!”警察低聲應下,目光死死鎖著小平房的門窗,不敢有半點鬆懈。
林曉湊過來,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小聲嘀咕:“這都蹲了快一個鐘頭了,那姨父老頭,就縮在屋裡不出來,也不知道在裡頭瞎折騰啥,別是偷偷把那些現金和紙條藏起來,或者給壞東西報信了吧?”
花顏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篤定:“應該不會,他剛才慌得跟啥似的,指定沒料到咱們會在這兒蹲守,一時半會兒找不著地方藏。而且……”她頓了頓,側著耳朵聽了聽院子裡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院子裡有動靜,聽著像是有小貓在叫。”
陸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相信,還是那副毒舌德行:“小貓?花顏,咱現在是在查案,不是來逗貓的,別分心,淨整些沒用的。”在他眼裡,花顏這“能聽懂獸語”的本事,到現在他還半信半疑,總覺得她有時候會抓錯重點。
花顏也不跟他置氣,知道他就是嘴硬心軟,笑著擺了擺手:“陸隊,你可別小瞧這小貓,說不定它就能給咱們遞大線索呢!你想啊,咱們就這麼蹲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去姨父家借點水喝,趁機進去打探打探,順便看看那隻小貓,說不定能問出點啥有用的。”
林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馬湊上前附和:“對呀陸隊,花顏這主意太妙了!借倒水的由頭,既不突兀,還能近距離盯著姨父的動靜,說不定還能再找出點別的線索,比在這兒幹蹲強多了!”
陸沉沉默了幾秒,眼神死死盯著小平房的大門,琢磨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嚴肅得很:“注意點分寸,別暴露咱們的目的,一旦有啥不對勁,立馬給我們發訊號,我就在這附近盯著你,不會讓你出事。”
他嘴上說著不放心,心裡其實早就認可了花顏的能力,畢竟之前好幾次破案,都是花顏靠獸語找到的關鍵線索,由不得他不信。
“放心吧陸隊,保證不出岔子!”花顏笑了笑,眼底閃著點狡黠的光,轉身就朝著小平房走去,步伐輕快,還故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裝出一副渴得不行、隨口來借水的樣子,半點看不出破綻。
她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木門,聲音不大不小,既客氣又自然:“姨父,姨父,在家不?我們在這兒蹲守半天了,渴得不行,能不能借點水喝呀?就一杯,不麻煩您。”
屋裡靜了好幾秒,接著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姨父慌慌張張的腳步聲,聽著就跟他在屋裡藏啥東西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木門才“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一個頭發花白的腦袋探了出來,正是姨父,眼神慌得不行。
“是我,花顏,”花顏笑著應道,語氣放得格外親切,“就是剛才來問張浩情況的,我們就在附近等著,實在渴得扛不住了,就來借點水,喝完立馬就走,絕不耽誤您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