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話音未落,隱蔽在周邊的民警們立馬衝了出去,個個跟猛虎出山似的,快速合圍過去,生怕慢一步,就讓這貨跑了。
連帽男瞬間就察覺到不對勁,臉色一點都不發白,反倒猛地轉身,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來,腳下一發力,朝著旁邊的小巷狂奔而去——
他跑得賊快,不是那種慌慌張張的逃竄,動作利落得很,路線也精準,顯然早就在心裡規劃好了退路,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帶著一股子狠勁:
“媽的!敢設局陰老子,你們都找死!”
“別跑!給我站住!”
陸沉緊隨其後,大步追了上去,他身形挺拔,跑得又快又穩,沒一會兒就拉近了跟連帽男的距離。
花顏也不含糊,腳下輕輕一點,使出了自己的基礎輕功,身形輕快得跟一陣風似的,比陸沉跑得還快,一下子就衝到了小巷口,攔住了連帽男的去路。
“你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花顏叉著腰,眼神颯爽得很,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們早就布好天羅地網了,你今天就算長了翅膀,也別想飛出去,趕緊束手就擒!”
連帽男看著攔在面前的花顏,又看了看身後追來的陸沉和民警,眼神里沒有半分慌亂,只有赤裸裸的殺意,聲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臭丫頭,多管閒事,今天就讓你知道,多嘴的下場有多慘!”
說著,抬手就朝著花顏的肩膀狠狠推去,力道大得很,帶著一股子狠勁,顯然是想把花顏推倒在地,趁機溜之大吉。
花顏身子一側,勉強躲開,胳膊被他的指尖擦到,一陣刺痛,差點沒站穩。
她反應極快,腳下輕輕一絆,連帽男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臉上的帽子也掉了下來——
那張臉比想象中還猙獰,滿臉橫肉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疤,最嚇人的是他的左眼,竟然是一隻渾濁的假眼,正死死盯著花顏,那眼神里的狠戾,看得人渾身發毛,後脖子都發涼。
就在這時,幾隻警犬被訓導員牽著,快速衝了過來,為首的正是之前幫著找贓物的那隻壯實警犬。
它衝到連帽男面前,對著他“汪汪”狂吠,渾身的毛都炸著,眼神兇狠得很,可連帽男卻一點都不怕,反倒抬起頭,用假眼死死盯著警犬,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那笑容裡的不屑和狠勁,竟讓警犬都頓了一下,叫聲都弱了幾分,顯然是被他的氣場給鎮住了。
灰灰也撲騰著小翅膀,飛到連帽男的頭頂,對著他嘰嘰喳喳喊個不停:
“嘰嘰喳喳……不許動!你這個壞販子!你跑不掉了!趕緊束手就擒!不然警犬就咬你了,咬得你嗷嗷叫!”
小不點也跟著湊熱鬧,嘰嘰喳喳喊:
“嘰嘰喳喳……束手就擒!還叔叔阿姨公道!別再作惡了,再作惡就被抓起來了!”
那隻警犬像是被激怒了,對著連帽男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連帽男疼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都暴起來了,卻沒喊一句求饒的話,反而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花顏和陸沉,眼神里滿是殺意,
首到陸沉掏出警棍,狠狠抵在他的後腰,他才緩緩舉起手,語氣依舊囂張得不行:
“算你們狠,老子認栽,但你們給我記住,這事沒完,遲早找你們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