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陸隊的公狗腰
許婭從沙發上滾下來,她蹲在了地上,捂著耳朵不想聽,閉著眼睛不想看。
可是,腦海裡總是被鞭子打的陰影。
安知意上前抱住不斷顫抖的她,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小婭,你是安全的,別怕!”
她又對陸司宴道:“你們走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好!謝謝!”陸司宴大步離開。
李詢也緊緊跟上,“陸隊,照安醫生的說法,蕭景山也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他和徐銳的共同點出來了!現在能不能併案調查?”
“證據還不夠。”陸司宴停下腳步,“你查一下3月20日前後,許婭的動向。”
“是!”李詢留在了醫院。
陸司宴回去了警局,他車才停穩,姜晚已經跑了過來。
“陸隊,祁瑩說她和蕭景山沒有任何關係,她不會來警局的。”
“她也許也是受害者之一。”陸司宴嘆了一聲,“你約她在外面見個面。”
“是!”姜晚立即去辦。
陸司宴去了一趟法醫室。
他站在門邊,看著沈時吟一身白衣,身姿纖細,正認真的化驗。
她專注的模樣,和平時嬌氣懶散的她,完全不同。
他沒有打擾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也是一種忙碌之餘難得的享受。
“站在那兒幹嘛?來幫我記錄資料。”沈時吟使喚起他來,得心應手。
而陸司宴也甘之如飴。
“蕭景山的應該是仇殺,而且兇手對他的仇恨很大......”
沈時吟還沒有說完,陸司宴也已經看到了。
蕭景山有一部分身體被割掉了,一如古代的太監一樣。
而且斷口參差不齊,割了數刀,可想而知,蕭景山生前承受過很大的痛苦。
“在現場沒有找到被割掉的器官。”陸司宴道,“我們在醫院找到了一位受害者,蕭景山看上去溫文爾雅,其實是個掌控欲極強而且有虐待狂的男人。”
沈時吟聽後,點了點頭:“兇手的報復,邏輯也就通了。”
“另外,蕭景山的血液裡檢出了γ-羥基丁酸。”陸司宴看著資料,“在上一個案子裡,兇手梅斯給被害者凌薇也加入了這個藥。”
沈時吟點頭:“梅斯是26日已經被炸死,但蕭景山的死亡時間是20號,是不是梅斯作案還要查?但這種藥物在犯罪裡比較常見,兇手不想看到被害者反抗,或者是兇手的體型。力量不如被害者,就會使用γ-羥基丁酸這種藥物,正規藥房沒有賣,但黑市有。”
陸司宴略一沉吟:“蕭景山的男性器官被割,腹部身中二十二刀,傷及內臟破裂,他身上沒有抵禦傷,這些都是生前傷,他能感覺到痛苦,但已經反抗不了,才會跪著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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