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拋屍的話,一般的女性的力氣不足以搬得動體重八九十公斤的男人。”陸司宴接過話,“但不能排除例外,如果是專業訓練的拳擊手之類的,也有可能。”
沈時吟一下就笑了,“看來男人還是不夠了解男人,徐銳這樣的家暴男,蕭景山這樣的PUA大師,他們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找拳擊手這樣強悍的女人去傷害,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哪種女人能傷害,哪種女人傷害不了。”
陸司宴也笑了,“沈法醫很瞭解男人?”
“解剖得多了,自然就瞭解了。”沈時吟端起水杯來喝。
“你晚上想吃什麼?”陸司宴問她。
沈時吟看錶,快到下班時間了,“知意約了我一起吃晚飯。”
“注意安全。”陸司宴點頭。
他說完,拿著報告離開了。
他和其他警員,不止是要跟進徐銳的案子,還有蕭景山的案子。
蕭景山生前的行蹤,交給陳志澤他們在查。
陸司宴叫了李詢:“我們再去康同山看看。”
那輛豐田車,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車開不到山上,徐銳九十公斤的身體,怎麼上的山?怎麼掩埋的?
剛下過一場大雨,把很多痕跡都沖走了。
陸司宴到了山腳下,蹲下來查詢。
“陸隊,有摩托車輪的痕跡。”李詢驚喜的發現,“兇手是不是把徐銳的屍體用摩托車載上山的?”
“有可能。”陸司宴拍了照,傳回給技術科,“查一下這是什麼樣的輪胎?相配的摩托車是哪一種?”
“陸隊,收到!”技術科的人應下。
陸司宴和李詢再去了一次半山腰的埋屍之地,兇手選這個地方埋屍,是臨時起意?還是有什麼意義?
正當他在想著這事時,陸司宴的手機響了。
是安知意發來的訊息:【吟吟醉了,過來接人。】
緊接著,她還發了一個定位。
陸司宴:【好。】
他下了山,直奔吃飯的酒樓。
沈時吟和安知意一起吃火鍋。
兩人也許久沒有見面,見面後話說不完。
安知意吃著牛百葉,“再見白月光,感覺怎麼樣?”
“感覺說不上來,但身體還是想睡他。”沈時吟在閨蜜面前,很誠實。
安知意樂了,“那就睡啊!還等什麼?陸司宴的臉蛋沒得說,有他會破案的,沒他臉長得好看。有他好看的,也沒他會破案。至於身材嘛......肩寬臀窄,還公狗腰,艾瑪,穿上制服後,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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