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拿了早餐,“陸隊,我買了兩份餛飩。”
一份給陸司宴,一份留給沈時吟。
“謝謝。”陸司宴接過來。
他花了幾分鐘去洗了把臉刷了牙,喝了白水,吃了早餐,去了會議室。
“這是沈法醫昨晚熬夜檢測出來的報告,你們先看看。”
大家看了之後,姜晚最先說話:“這一次的幾個案子,極有可能是田強所為,但是,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俞書竹。”
李詢翻出當年的新聞:“是的,第一個死者谷若當年要參加省裡的比賽,但云海市的名額只有一個,俞書竹排在第二位,谷若失蹤後,就是俞書竹代表雲海市去參賽的,我查了她還得了優秀獎。”
周奇沉思後:“我們是不是可以這麼想,谷若不能去,俞書竹利益最大,她最有動機。那麼她會親自動手嗎?可能不會,如果田強就是她的小弟,這個推理也就成立了。”
姜晚翻出昨天她去雲外高中的訪問記錄:“在老師人的眼裡,谷若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她彈琴時,真是天人合一的地步。而俞書竹只是家裡條件好,她彈琴就是玩玩而已。”
陳志澤敲了敲桌面,“我去了琴行,找到俞書竹的鋼琴老師,老師說俞書竹的母親對她要求很嚴格,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將來嫁豪門就是底氣。”
確實,有不少的母親,從小就嚴格訓練女兒,儀容。姿勢。學識。談吐等等,都為嫁入上流社會,實現階級跳躍鋪路。
“所以,俞書竹在讀完研究生後,成功嫁給了顏煜棋,而顏煜棋的未婚妻江茵又莫名失蹤,現在卻證實已經死亡。”姜晚說到這裡,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驚恐之意,“嫁有錢人有什麼好?要如此處心積慮?”
周奇忽然一拍桌面,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
“會不會幕後策劃就是俞書竹,她怕事情暴露,所以就先獵殺了甄詩,再設局讓田強墜崖?”
一直聽他們討論的陸司宴緩緩搖頭,“不會是她。”
為什麼?
陸司宴還沒有說話時,沈時吟端著餛飩站在會議室門口。
“俞書竹如果不想這些事情敗露,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田強滅口,根本不可能把關萌的案子指引給警方。”
陸司宴唇角帶笑,寵溺的看著她,“沈法醫說的是。”
沈時吟咬了一口餛飩:“谷若和江茵之死,都和俞書竹有關,我們見見顏煜棋再說。”
陸司宴點頭:“志澤和李詢,去見見谷若的家人,瞭解最近的相關情況。周奇和姜晚,去見江茵的家人,看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沈法醫和我去見顏煜棋。”
“是!”眾人一起應下。
隊員們一一離開,沈時吟坐在椅子上,慢慢吃著餛飩。
陸司宴去收拾了床鋪,摺疊床歸位,被子疊成了豆腐塊。
他去櫃子裡拿了換洗的乾淨衣服,又快速的在警局浴室裡衝了個澡,精神抖擻的出來。
沈時吟不喜歡“臭”男人,他得把自己弄乾淨點。
到了車上,沈時吟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她不由湊了過去,“陸隊長,你今天穿得人模人樣的,是不是還差一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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