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向來偏涼,可陸司宴卻覺得腰間炙熱。
他握住了她作亂的指尖,“別亂來!”
在家裡,他也可以放任她。
但是,這是在警局。
沈時吟“撲哧”一笑:“陸隊長這官威大啊,皮帶都不讓摸一下?”
陸司宴汗顏,他這官可真“威”啊!
刑警隊長巴心巴肝的去伺候法醫呢!
他怕她餓,怕她累!
他怕她睡不好,要守在床邊睡。
“還是說,我只是摸一下皮帶,陸隊長想到哪兒去了?”她的眼裡,帶著狡黠的光芒。
陸司宴的臉一紅,耳尖也紅了:“......”
不過,說真的,陸司宴這傢伙,腰真細,很好摸。
沈時吟的手累了一天,摸了一天白骨,晚上還不能摸摸活生生男人的腰了?
她的手比腦子先行動,就捏起男人勁瘦的腰。
工作再苦再累,福利還是要有的。
“快睡吧!明天還要忙!”男人催促著她。
他還將沈時吟作亂的雙手放進被子裡,在這麼個神聖的地方,可不能擦槍走火。
沈時吟把他逗夠了,又問:“你怎麼都不買新的?”
“都還能用。”陸司宴不在乎外在的這些東西。
“我送你新的吧”沈時吟側著腦袋笑著看他。
“好。”陸司宴點頭。
沈時吟閉上了眼睛,又咕噥了一句:“這十年來,沒有女孩子送你嗎?”
陸司宴以警校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之後就在省廳上班,他滿腦子都是破案,哪會接觸女孩子?
更何況,這十年來,他心裡裝的只有她,就算有人喜歡他想親近他,他也會直接拒絕。
他在略一沉思之後,發現她已經是睡著了。
他將大燈關了,只留下桌上的檯燈,繼續坐回辦公椅裡看當年的卷宗。
他看累了時,就直接靠在了椅背上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陳志澤。周奇。李詢。姜晚等人來上班,看到沈時吟睡著陸司宴的行軍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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