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看完了監控，又和陸司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沒有說話，卻非常平靜。
陸司宴破過無數大案要案，也從來沒有碰到過小紙包會自己撒到奶茶裡。
他是看不見監控裡的鬼的。
店長看了監控後，直接腿都嚇軟了。
“陸隊長，我以項上人頭擔保，我們的監控沒有動過手腳，但小紙包怎麼會自己飛，我也不知道啊！”
旁邊有服務員小聲道：“那會兒十二點了，會不會是有鬼？我聽說這片的商業大廈就是建在以前的墳場上的！”
“你胡說什麼！”店長沉聲斥道，如果讓消費者知道了店裡有鬼，誰還敢來買奶茶？
服務員趕忙要溜走，被店長叫住，“不準向外透露一個字，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是！”服務員臉色一白，跑了。
店長又看向了陸司宴：“陸隊長，求求您了，奶茶銷售環節管控不嚴，是我們的錯，請您千萬不要罰得太重，我們店裡幾十號人都要養家餬口......”
陸司宴沒有說話時，沈時吟問他：“店裡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嗎？”
“是的！”店長立即答。
而且他很有眼力見的向沈時吟深深的鞠了一躬，並求情，“沈小姐，昨晚的奶茶，是真的對不起......”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沈時吟點頭。
店長心中一喜：“沈小姐，您以後的低糖奶茶，我們店包了，給您終身免費。”
“不必。”沈時吟很認真的道，“你這樣會讓我丟掉鐵飯碗的啦！眾所周知，現在考公可不容易。”
她一句話，把剛剛緊張的氣氛給活躍了。
臨走時，店長一定要送他們小吃和奶茶。
陸司宴拿出手機，強行買單。
店長拗不過他，被他犀利的眼神一掃，就默默收錢了。
沈時吟拿出鑰匙上的桃木小劍，在門口畫了一個圈。
果然，無論是做人，還是做鬼，性情是變不了的。
好人是好鬼。
壞人是壞鬼。
到了車上，沈時吟拿出筆記本，“唰唰”幾筆，就把剛才監控下看不見的鬼影給勾勒了出來。
她畫完了之後，把本子遞給了陸司宴。
陸司宴倒是一點也不驚訝，他雖然是唯物主義，但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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