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做了一個決定,放葉諾走。
葉諾摸了摸手腕處,被銬過的地方,還有些疼。
“陸隊長,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這個案子並沒有結束,我們需要你出庭作證時,你還得再來。”
陸司宴看著她,並交給她一份檔案。
葉諾拿著顏煜棋的轉賬書,看著他簽下的那幾個熟悉的大字,淚水忍不住滴了下來。
“顏總,您怎麼可以這樣?”
她邊哭邊說,身體也在顫抖。
沈時吟扶著她坐在椅子上,遞給她一杯熱茶,又拿紙巾給她擦去淚水。
“葉諾,我知道你沒有說實話。陸隊願意放你走,也是因為他火眼金睛,知道你沒有殺人。但你的證詞,想要對顏總有利,就要對我們說真話。”
“我說......”
葉諾馬上點頭,她哭到哽咽,還在打嗝,“我確實沒有殺傅清塵,但我看到顏總和傅清塵打架,他將傅清塵裝進車尾箱,帶上了平頂山湖......”
“你親眼見到他拋屍入湖嗎?”沈時吟記錄。
“沒有。”葉諾搖頭,“我開著別克商務車,不敢跟的太近,我到了竹林時,看到了顏總的車停在那,一路找到了湖,就看到顏總坐在湖邊的石階上,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湖面,看上去很傷心。”
沈時吟望向了一旁的陸司宴,兩人很默契,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葉諾以為顏煜棋把傅清塵殺了,拋屍湖中,她想替他頂罪。
葉諾喝了一口熱茶,繼續往下說。
“顏總是我爸的學生,從我去公司跟著他工作,他對我很好,也許別人認為我是江茵的替身,但他在我失去父親時,給我全身心的依靠,還給我母親治病,我不在乎他當我是什麼,我很感激他,他在我黑暗的歲月裡,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我也心疼他,他明明是受害者,卻又要成為法律下的罪人!”
“我不忍心他坐牢,於是就自作主張......”葉諾聲音沙啞,“但顏總和我從來沒有超越過上下級的關係,即使俞書竹出軌,但顏總尊重婚姻,也尊重身邊的女性,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有過不乾淨的關係。”
這也是葉諾欣賞顏煜棋的地方,所以心甘情願為他頂罪。
誰說熟男熟女只有在夜晚裡沉迷彼此的身體?中年人也有自己的純愛。
“顏總大概是坐到凌晨1點走了,我又去臺階坐下,我想最愛我的爸爸......”
陸司宴明白,傅清塵的死亡時間是兩點,所以,顏煜棋並沒有殺傅清塵。
“你是幾點鐘離開的?”
“我是凌晨一點半。”
等葉諾離開警局後,陸司宴把竹林的照片拿出來看。
“這是有人現編的籠子,現場打撈上來的也是新的。”沈時吟指著圖片,“顏煜棋說是他撿來的,這裡不合理吧!那麼巧?”
陸司宴看向了她,“顏煜棋說他不會編,這是實話。怎麼有那麼巧?就撿了個竹籠子!也許是有人提前就編好的!從作案時間上看,顏煜棋和葉諾都被排除。所以上山的那個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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