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孔就在傅清塵的脖子處。”沈時吟指著屍體上微小的針孔,“不容易被發現。”
她剛才還和助手拿著放大鏡,才找到的。
“根據這個位置,可以推測對方也是和傅清塵身高差不多的男人。”陸司宴點頭,“還有什麼發現嗎?”
沈時吟將報告遞給他:“解剖之後,證實是生前溺水,傅清塵手腳被捆綁,而且那個時候鎮定劑的藥效也已經過了,他是被人活生生的淹死,兇手可能就在湖邊,看著他溺水而亡。”
“好,辛苦了!”陸司宴接過,“我先回審訊室了。”
兩間審訊室裡,分別是顏煜棋和葉諾。
葉諾有些緊張,她率先承認殺了人。
於是,陸司宴和姜晚先來審訊她。
“是我......殺了傅清塵,將他丟在了平頂山湖裡,我恨他,如果不是他建的這個養殖場,我的爸爸也許不會死......如果不是他在背後為俞書竹撐腰,她也不敢對我爸爸動手......”
葉諾臉色蒼白,似乎為自己殺人,還驚魂未定,說話也不太利索。
姜晚一邊記錄,一邊輕聲道:“葉諾,你交代一下作案細節。”
當陸司宴犀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在盯著葉諾時,她低下了頭,銬著的雙手,不斷的互掐指甲。
“傅清塵來醫院就診時,我在醫院裡調養身體,我偷了醫院的鎮定劑,趁他不備紮在了他的脖子裡,然後裝進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醫院裡有裝病服用的超大袋子,將他放進了後備箱,然後開上平頂山,丟進了湖裡,為我爸爸報仇。”
姜晚記下來,然後看向了陸司宴。
很顯然,葉諾說對了小部分的細節,大部分細節都對不上。
陸司宴起身:“去審顏煜棋。”
“是!”姜晚跟著出去。
“陸隊長,姜警官,人真的是我殺的......你們相信我,好不好?”葉諾立即驚慌不已。
陸司宴停下了腳步,看著她紅紅的眼睛,“葉諾,做假證也是犯法,你知道嗎?”
“我......”葉諾滿臉羞愧,沒想到警方早就看穿了她的謊言。
走出了審訊室,姜晚就道:“陸隊,葉諾是在為顏煜棋頂罪吧!我們請他來警局時,見他臉上手上都有傷。”
“叫沈法醫來給他取證。”陸司宴點頭。
沈時吟拿了工具,在審訊室裡為顏煜棋的臉上和手上提取了生物資訊。
“顏總,我給你的傷口消一下毒吧!”沈時吟拿著棉籤。
“時吟,謝謝你,不用了。”顏煜棋很平靜,“相對於江茵受的苦,我這個算不了什麼。”
沈時吟放下了幾個創口貼給他,看著陸司宴和姜晚進來。
“陸隊,我先去化驗了,有結果了馬上告訴你。”
“好!”陸司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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