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明白了,葉諾忙著承認殺人,估計是想幫顏煜棋脫罪。
但是,顏煜棋不願意連累葉諾。
“你們為什麼打架?”姜晚問道。
“他趾高氣揚的宣揚小三是真愛時,我就想打他了。”顏煜棋臉色一沉,“我結婚六年,就戴了六年的綠帽子,誰受得了?”
陸司宴沒有插話,但一直專注的盯著顏煜棋的面部微表情。
顏煜棋越說越激動:“他還出言挑釁我,說我是個懦夫,於是我用早準備好的鎮定劑,注射進他的脖子,用醫院裝衣服用的大袋子將他裝進去,塞進我的車尾箱,就往平頂山湖開去,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也死在湖裡,為江茵報仇。他那麼喜歡做小三,還很有成就感,我就把他浸豬籠,用這種古老的懲罰對待他。”
姜晚的眼睛瞪大了,難道真是顏煜棋殺的人?
要知道,所有的細節都能對上了。
但是,陸司宴還是很謹慎:“竹籠你是從哪兒來的?”
“就在我停車那兒的那片竹林。”顏煜棋對答如流。
陸司宴挑眉:“你自己編的?”
“不是!我撿來的。”顏煜棋很鎮定,“可能是養殖場用來裝狗的吧!”
“你怎麼把傅清塵裝進竹籠裡?又怎麼把他從竹林丟進湖裡的?”陸司宴緊盯著他。
顏煜棋沉聲道:“我反綁了他的雙手,打死結,綁住他的雙腳,裝進籠子,再拖著竹籠到湖裡。”
“你把他丟進湖裡之前,是生?還是死?”陸司宴把最關鍵的問題丟擲來了。
顏煜棋低聲笑了:“當然沒死。鎮定劑死不了人,我就是要讓他活著溺水,我讓他在死前受盡折磨!”
審訊室裡安靜得一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得見。
只有姜晚手指敲鍵盤記錄的聲音,她看向這個雲海首富為了復仇,走到了這一步,也不由有些唏噓。
“陸隊長,我認罪。”顏煜棋的眼裡,是一種釋懷。
這時,沈時吟送化驗報告給陸司宴。
陸司宴翻開來看,果然從顏煜棋的臉上和手上都提取到了傅清塵的生物資訊。
他沒有說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審訊室。
姜晚跟著出來:“陸隊,細節都能一一對上,顏煜棋真是殺害傅清塵的兇手,也太可惜了!”
陸司宴搖頭:“現在就下結論,為時尚早。還有一個開著傅清塵邁巴赫上山的神秘人?沒有找到!既然葉諾和顏煜棋都說,傅清塵被注射了鎮定劑後,就裝進了兩人的車裡,那麼,是誰在開傅清塵的邁巴赫?那個人上山是為什麼?”
“可是,顏煜棋為什麼這麼爽快認罪?”姜晚不明白了。
沈時吟在審訊室外看著:“也許,他是想保護葉諾吧!”
姜晚摸摸腦袋,“真是複雜!葉諾也說是她殺的,她是想保護顏煜棋?”
這時,李詢把榮煜公司今天一早顏煜棋簽署的檔案遞給了陸司宴:“陸隊,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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