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資深老刑警,陸司宴是不相信世界上的巧合。
一切的巧合,只不過是人為的設計。
“先保護好現場,等法醫和技術科的同事過來。”陸司宴吩咐下去。
很快,沈時吟和技術科的人過來,接管了現場。
由於發生在鬧市,有不少人舉起了手機進行拍照,民警們讓大家放下手機,不要給死者造成二次傷害。
但是,聶真是這個城中村的名人,圍觀的人中,有人歡喜,有人愁。
“聶真天天打老公,把她家男人打得鼻青臉腫!”
“她天天拿著菜刀去豬肉鋪,自己想切哪兒的肉?就切哪兒的肉,哪個豬肉鋪老闆都怕她!”
“她家的麻將館,都是開通宵,晚上總吵著人睡覺!”
“可是,她死了,我們去哪兒打麻將?”
從這些人的議論聲中,陸司宴掌握了一些基本資訊。
他還奇怪為什麼聶真去市場會帶菜刀,原來是這樣。
當熊濤騎著小電驢回來時,帶了兩大袋玉米棒子,他和玉米一起把小電驢壓得扁扁的。
他看到了地上渾身是血的聶真時,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一個180釐米的大男人,嚶嚶哭泣。
這個反差感,把警員都看愣了。
“老婆......”他膝行了過去,邊哭邊喊。
還有路人看不下去,“這個窩囊廢,家暴他的老婆都死了,他還不像個男人樣!”
“可能他天生就是老婆奴吧!”也有人嗤笑。
誰都沒有為聶真的死感到悲傷,只是鬨笑著熊濤真是個熊樣。
“熊濤,你先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陳志澤將他拉起來。
“我老婆怎麼會死的?”熊濤淚流滿面。
“我們警方還在調查中。”陳志澤道,叫了手底下人,將熊濤拉上警車。
沈時吟一來,戴上手套,準備做事。
安知意和她打了招呼,“意外之死,也要法醫出場?”
“命案都是如此。”沈時吟蹲下來看。
聶真仰面躲在地上,雙眼未閉,驚恐萬狀。
沈時吟拿了工具來量,“菜刀劃過脖子,一刀致命,傷口長度8釐米,深度是4釐米,直接切破喉管和大動脈,她最先是趴著倒地,血跡噴灑在了地上,從傷口的方向來看,是死者拿刀割向了脖子。”
陸司宴也蹲下來,“菜刀的刀背有磕到地面的痕跡,聶真摔下去時,她右手握刀,刀口朝向了自己,正好割中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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