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微微皺眉：“熊濤從來不反抗嗎？”
這些打麻將的男男女女鬨堂大笑。
“反抗什麼？聶真是他的長期飯票，她開麻將館，每天收入上千，再加上一個月租金幾十萬收入。熊濤又沒學歷還沒能力，受點氣也不算什麼啦！”
“還有，聶真說當初看上他人高馬大，那方面應該是很強悍，哪知道中看不中用，床事不行！這麼多年了，一個孩子都沒有。”
“陸隊長，你也是男人，你懂得，如果在床上不能讓女人滿意，聶真有火氣，也正常，是不是？”
“還有，熊濤別說殺人，連蟑螂都不敢踩一腳，還是聶真拿鞋子砸死的！”
“話說回來，聶真意外死亡，財產都是熊濤的了吧！他這個窩囊廢總算是熬出頭了！”
陸司宴聽完，他並沒有再說什麼，叫姜晚登記他們的身份證，讓他們先走。
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聶真和熊濤住的是獨棟的自建樓，總共八層。
一樓是麻將室和夫妻住的地方，二至八樓全部出租。
陸司宴走進夫妻住的房間，技術科的同事們，已經在四處蒐集證據了。
“陸隊，熊濤穿的是46碼鞋，而養殖場的囚禁處，是44碼鞋，現場的痕跡顯示，兇手身高170至175釐米之間，體重60至65公斤。而熊濤身高180釐米，體重起碼有100公斤吧。這是不是對不上？”
陸司宴環視四周，“留在現場的痕跡，主要是引導我們往田強身上看。而這個幕後策劃者，如果真是熊濤，他是怎麼隱藏自己身高體重和鞋碼的呢？或者還有一個幫兇？”
熊濤家裡搜了個遍，什麼都沒有。
陸司宴帶隊回到了警局，他先去了一趟法醫室。
沈時吟見到他來：“陸隊，聶真體內沒有任何藥物成分和毒物，她胃裡是沒有消化的玉米粒和水煮雞蛋，她的死亡時間是早上九點鐘，七點半左右吃早餐，時間對得上。”
陸司宴點頭，“可我總覺得，不是意外。”
“辦案靠證據。”沈時吟攤手，“死者除了菜刀割脖子的傷外，沒有其它傷口。”
陸司宴也明白這一點，“我們在熊濤的家中沒有搜到有用的證據。”
沈時吟看著他：“熊濤看似窩囊隱忍老實巴交，但他作案動機明確，而且策劃得很周密，再狡猾的兇手，都會百密一疏，留下破綻。我們還是要回到第一個案子上來，甄詩被虐待至死在養殖場，臉被砸爛，全身都是鞭痕，香菸入身體，狗鏈拴脖子等等，都是甄詩當年霸凌別人，現在所遭到的報復。這是熊濤決定報復的開端，也是他認為重生的開始，一定會有證據留下的。我再檢查一遍甄詩的屍體。”
“好，辛苦了。”陸司宴點頭，“我先回去審訊熊濤。”
......
審訊室。
熊濤的眼睛都哭紅了，180釐米的大高個，現在失去了妻子，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般。
他看著陸司宴和姜晚一起走進來，聲音還哽咽，也不說話，彷彿是陷入悲痛之中無法自拔。
“熊濤，你3月27日的晚上在哪兒？”陸司宴直截了當進入正題。
熊濤似乎沒反應過來，愣了好一陣，才道：“我......我上班。”
“你是白天打卡上班，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鐘。然後，去了哪兒？做了什麼事？”陸司宴看著天琴海灣物業傳來的的考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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