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天花園離開時,姜晚還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陸隊,房珊說他創作時會走火入魔,公羊引會不會還在《電梯密室殺人案》裡沒有走出來,他自己創造並體驗一個這樣的案件?”
陸司宴一向都對新人很包容,也有耐心,“可以用證據去小心的求證。”
他查案的宗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一行人回到了警局。
陸司宴直奔法醫室。
沈時吟已經解剖完畢,正在對公羊引進行縫合。
“沈法醫,你這邊怎麼樣了?”
“胃裡發現紅酒,應該是剛喝不久,量不多,只是微醺狀態,令人愉悅。”
沈時吟指了指桌上的報告,“他身體裡沒有毒物藥物成分,是在清醒狀態下走出家門,進入電梯。你看他的臉色,還面帶微笑,應該是有開心的事情。”
陸司宴拿走報告,“沈法醫,一會兒來開會。”
“收到。”沈時吟點頭。
會議室。
張超一大早也加入會議中,“這個案子被關注度太高,因為公羊引是名人,所以我們查案,不能被輿論帶偏。”
“張局,真是被您說中了,還有網友留言,說公羊引自己體驗一把電梯密室殺人,也許他就是想有這種親身體驗,因為他最近的小說不太行了,不好看,他要去找靈感。”李詢看著電腦上的評論區。
姜晚抱著幾本書進來,“我連夜都看了,確實《電梯密室殺人案》非常精彩,無論是懸疑推理,還是電梯頂上用特種鋼絲殺人的佈局,都讓人沉浸其中,後面的幾本就略顯平淡了,讀者們的反響是正常的。我也認為他也許是靈感枯竭,卻死在了電梯裡。”
周奇的大手上轉著筆,“我們問過鄰居以及公羊引的朋友,他深居簡出,很少與人為敵,所以,仇殺的可能性並不高。”
陳志澤攤開筆記本:“我們去找過地產商人石聰健,他本人不在,聽說出去躲債了,電話不通,他的老婆也證實,兩人是大學同學。主管地產材料的負責人證實,石聰健在一個月前,確實拿走了幾米特種鋼材,他還有登記。”
他說著時,把拍下來的簽名照,投到了牆壁上,“技術科化驗,是石聰健本人籤的。所以公羊引書房抽屜裡的特種鋼絲,就是石聰健提供的。”
張超聽完,“難道真是意外?”
他看向了沈時吟,“時吟,你認為呢?”
“張局,從現場證據來看,可以確定是用特種鋼絲殺人,但是,鋼絲是兇手裝的?還是公羊引本人裝上去的?還不得而知。”
沈時吟從來是客觀公正,她只管剖析資料和證據,從不融入自己的主觀思想。
張超點頭,又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司宴:“司宴,你怎麼看?”
“張局,我想我們不能急著下結論。”陸司宴是謹慎的,“雖然理論上成立,而且有《電梯密室殺人案》的書很火爆,但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實驗過。我想材料準備齊了,實驗之後,再反覆推敲了再說。”
張超很是歡喜,“當初我跟上面打報告,說要調個刑警隊長來幫我,哪知道省廳說司宴願意主動來,你可是我們省乃至全國出名的神探。”
陸司宴願意來,當然是因為這座城市,有他想見到的人。
他每晚的夢裡,和他纏綿不休的人。
......是就人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