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感覺到了異樣。
他是一個觀察人和事物都細緻入微的刑警,特別是他身邊本就熟悉的人。
即使沈時吟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破綻,但他的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
陸司宴馬上從電梯走出來,穿過了人群,來到了沈時吟的身邊。
她不再像平時討論案情時,像是小太陽一樣讓人溫暖。
此刻卻有著淡淡的疏離,就像他們剛剛重逢在案發現場一樣。
她剛經歷失去男友之痛,他沒有向她表白。
他寵她的胃,給她做喜歡的飯菜。
他寵她的每一個夜晚,同在一個房間,同一片呼吸的天地。
他只想讓她開心,讓他幸福。
陸司宴的心裡一沉:“沈法醫說的對,我們還要去找房珊問話。”
“你們去吧!我在實驗現場再看看。” 沈時吟說完,從他身邊錯開,進了電梯。
技術科的拍照,並把假人的頭和身體都搬出來。
“沈法醫,陸隊真是厲害啊,實驗現場和案發現場分毫不差。”姚宇宙說道。
沈時吟點頭,“陸隊是按照公羊引的那本《電梯密室殺人案》來做的實驗,那麼兇手也是?”
“我參照了那本小說的資料,但我自己也推演過無數遍,得出來的。”陸司宴眯眼。
姜晚提出了疑問:“兇手是首接照搬書上的資料?還是也推演過?”
沒人知道兇手的想法。
“我們上樓,去找房珊。”陸司宴轉身離開。
801號房。
房珊紅著眼睛開啟門,“別吵醒我兒子。”
她帶著警察進入公羊引的書房,並關上門。
“陸隊長,找到兇手了嗎?”
“暫時還沒有。”陸司宴犀利的雙眼盯著她:“我希望你跟我們警方說實話,這樣才有利於早點破案。”
房珊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該說的我己經說了。”
“我們警方的偵辦方向是仇殺。”陸司宴沉聲道,“兇手和公羊引有深仇大恨,才會用這樣的方式去要他的命。”
房珊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天啊,他真沒有得罪過誰,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比如,他寫書或者是出版之中,有沒有和誰起過沖突?”陸司宴敏感的捕捉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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