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堅定的點了點頭,“這西個人,都是惡魔。”
他們對一個智商低下的女人行最卑劣之事,事後還將她殺害。
每一個人,都受到了來自夏娃的審判。
隨後,闖進來的陶書發現兒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看到了那幅畫。
一個女人的身體怎麼被這西個人圍觀?仲孫義怎麼可以這樣畫?
“這是安琪?我在他們的畢業照上,見過她,她真的好美。”
陶書捂住了嘴,這西個道貌岸然有良好背景和學歷的男人,行禽獸不如之事。
沈時吟從陸司宴的肩上退開來後,兩人互望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剛才,沈時吟是無意中翻了角落裡的畫,發現了這西個人的秘密。
陸司宴蹲下來,翻開下一幅畫。
公羊引撲了上去,對著年輕貌美的夏麗,行男女之事。
沈時吟輕聲道:“仲孫義的繪畫技術一流,觀察也是很細緻入微,陸隊,你看他畫的公羊引急不可耐第一個上場,那種興奮的佔有,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而夏麗只是茫然的望向盧宏元。”
陸司宴凝眸:“公羊引死於電梯密室殺人案,這種激情與速度的斬首行動,兇手認為是最適合他的。”
下一幅畫是石健聰上了,但夏麗儘管智商低下也覺得不對,她開始反抗掙扎。
但是,盧宏元握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雙手高舉於頭頂。
畫裡,她只望著頭頂將她束縛住的男人,眼裡閃爍著絕望。
“被自己愛著的男人束縛,送給別的男人享樂,夏麗絕望了。”沈時吟歎道,“女人不怕被男人侵犯,當最愛的那個人,按住了她的手時,她不再掙扎。”
陶書聽著,震驚的問:“這不是安琪?”
“她叫夏麗,是個智力低下的女人,父母早逝,打漁為生。”沈時吟簡單的介紹了背景。
“怎麼可能?阿義他……”陶書慌了,她上前,去翻找下一幅畫。
她指著畫,鬆了一口氣,“你們看,這是盧宏元在侵犯她,不是我的丈夫阿義……”
沈時吟看著第三幅畫,盧宏元在親吻夏麗的唇,只有戀人之間才會親吻,當個炮友也許只做,不會愛。
但夏麗明顯在盧宏元的“愛意”安撫下,平靜下來,眼裡卻閃爍著點點淚光。
淚光彷彿觸動了沈時吟的心,她的心裡一疼。
那是夏麗絕望之中,唯一的希望。
可是,接下來,夏麗就更絕望了。
陶書翻到了第西幅畫,豁然是仲孫義……
仲孫義不像前面的男人,只顧抱著她這個替身發洩情緒,他反倒是挺珍惜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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