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看著一圈兒淺淺的牙印,瞪著他,第一次詞窮,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陣,她才道:“你不準親我!”
那是她的腳背,他都不嫌棄,她還嫌棄上了。
忽然,沈時吟一下站起身來,“標記!”
陸司宴也站起身來,低頭凝視著她。
“我一定是忽略了什麼,像這種兇手,一定會對受害者的身體有所標記。”沈時吟立即道。
她這也是從陸司宴咬她腳背受到了啟發,“我回去法醫室了。”
一工作起來,她走路都帶風,哪還有剛才弱女子的樣子?
陸司宴看著她的背影,“有訊息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沈時吟頭也不回,只揮了揮手。
陸司宴繼續對周邊的環境進行勘察,收到了技術科的訊息。
“陸隊,譚燕的手機響了,是一家房地產銷售打來的,說她上次籤的購房合同,還有問題需要補充。 我們同時查到,譚燕把當主播騙來的錢,大部分用來給自己在雲海市買了一套房,小部分給兒子看病了。”
“這是一個非常有用的線索。”陸司宴一下就明白了。
譚燕當主播騙錢,並不是致命的原因。
而是她用這些錢買了房子,她不過是靠著生病的兒子拼命斂財,又供自己享用罷了。
兇手一定是很熟悉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她的財務,還有兒子的病情。
那麼,兇手是什麼樣的人?知道的這麼清楚?
也許兇手就在譚燕的身邊,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中。
一想到這裡,陸司宴準備去譚燕的出租屋,再看一看。
接著,沈時吟也打了電話過來。
“陸隊,我仔細檢查,有了發現,譚燕的嘴巴被割開,少了一小塊肉,也許是兇手留著,當戰利品的欣賞。”
“我去譚燕家再看看,我懷疑兇手就潛藏在附近。”
陸司宴剛說完,沈時吟說她也趕過去。
兩人在譚燕家樓下見了面,陸司宴說道:“這一棟樓的每一家租戶,都要查清楚。”
社群的網格登記員也到了現場,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開啟電腦記錄。
“陸隊,是從上到下?還是從下到上?”
“從譚燕租住的4樓開始,上下樓層的所有人,都要過一遍,重點檢查有沒有地下室的?”
住在3樓的人,見上面每天跳來跳去,有時候過了12點還在跳,譚燕也曾被鄰居投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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