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法醫的眼裡,就是一個如此小氣的人?”陸司宴側頭,“在鮮花和綠植領域,是他非常熟悉的,但微微上揚的唇角,還有他帶著譏笑的眼神,儘管他有所收斂,但細節的東西,無一不說明,他確實是個複雜的人。”
“你懷疑他是譚燕被殺案的兇手?”沈時吟倒是首截了當。
“沒有證據支撐。”綠燈亮了時,陸司宴啟步,“他母親十年前被害,畫上小丑妝容,他為什麼要在母親祭日這一天殺人?更何況,一個八歲的孩子,他怎麼知道母親被害的細節?”
沈時吟查了一下,“陸隊,4月30日是孟煦的生日。”
陸司宴隱約覺得,小丑案和孟煦有關聯,可是,又找不到突破口。
“我想找當年的牌友再瞭解一下情況。”
兩人停了車,一推開車門,就聽見了麻將聲響很大。
當年的卷宗記載說,牛雁的身上帶著上萬元的現金去打牌,但現金不翼而飛,至今都沒有找到,她身上戴的金戒指、金項鍊、金耳環等等首飾,也都不見了。
警方最初的調查方向是搶劫殺人,兇手是臨時起意把牛雁裝扮成了小丑的模樣。
事到如今,也沒發現兇手銷贓,兇手至今沒有抓到。
十年前的牌友們,如今還在麻將室裡玩得歡快。
但提起牛雁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牛雁這個人很強勢,在家裡老公孩子都要聽她,否則非打即罵!”
“聽說她老公受不了她,就跟別的女人跑了,再也沒有回來。”
“她跟我們打牌也是,非贏不可,輸了就會發脾氣,掀牌桌,我們都不喜歡和她打,她那晚沒來,我們還開心,哪知道她會被殺了……”
“要說仇人的話,她這個人就是嘴巴很壞,得理不饒人,當然也不講理,凡事自己說了算,但涉及到殺人,我們想不出還有誰要她的命。”
“可能就是金錢外露,被人盯上了,她這人又護財,所以被殺人滅口……”
沈時吟看著他們嘰嘰喳喳的,“哪怕是牛雁死後,你們都沒有見過她丈夫回來?”
“沒有。”所有人都搖頭。
沈時吟看向了陸司宴, 兩人心中都明白,牛雁有房產,家裡有錢財,身為她的丈夫,怎麼可能不回來繼承家產?
既然是他沒回來,失蹤了這麼多年,唯一的可能就是,早在牛雁之前遇害了。
沈時吟從包裡拿出幾盒名牌巧克力來,“你們誰知道牛雁的感情生活如何?”
幾位大嬸眼睛立即亮了,沈時吟將巧克力遞給他們。
“聽她贏了牌時,非常得意的提過一嘴,說她釣了一個高知教授,但我們不知道真假!她這人手上有錢,既沒多少文化還很土,又特別喜歡炫耀!”
“高知教授是怎麼樣的?”沈時吟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我們都沒見過。反正聽她說,在床上她很滿意,說人家知識分子脫了衣服,也有原始的野性!嘻嘻……我們是不是扯遠了?”
“食色性也,這很正常。”沈時吟點頭,“對了,你們剛才提到,牛雁還打兒子?你們對於孟煦瞭解多少?”
吃著巧克力的大嬸:“這孩子,從小這膽子跟老鼠一樣小,被牛雁打罵,都只是沉默著接受,屁都不敢放一個,也是個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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