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私人表演難道也犯法?”沈時吟的指甲摳他的掌心,“這個沒有網警管的吧?”
男人的掌心癢癢的,他的心也癢癢的。
“不結婚不讓表演。”男人一臉正經,心裡早就炸開了花。
沈時吟挑眉:“哪條法律規定的?”
陸司宴聲音低啞:“刑警隊長。”
“噗哈哈……”沈時吟笑得停不下來,“我看你是太平洋隊長!”
管得寬!
陸司宴也被她逗笑了,“去洗澡了,早點睡,明天要上班。我去洗衣服。”
沈時吟抱著他,不讓他走時,她的手機響起來。
是程陽賦發來的訊息。
牙醫:【沈小姐,你母親的牙還疼嗎?】
沈時吟看了一眼資訊,“現在的牙科診所,服務態度這麼好了?回訪的很快!”
陸司宴看著牙醫的頭像,“雲海市是文明城市,牙科診所也文明服務。你打電話問問阿姨的牙怎麼樣了?”
“好。”沈時吟給周韻打了電話,順便開了擴音,“媽,程牙醫問你的牙還疼不疼?”
“不疼了。這個牙醫不僅是醫術好,服務態度也挺好。”周韻笑道,“吟吟,你們年輕人可以多互動的嘛,都是醫生,又有共同話題……”
她後面說了什麼,正在收拾新衣服的陸司宴沒有聽進去。
他只知道,沈母在積極給沈時吟張羅著婚事。
而且這次的牙醫程陽賦就是其中之一。
“行,我回他訊息。”沈時吟掛了電話。
陸司宴沉默著把衣服放進了洗衣機,聽著洗衣機裡轉動的聲音,要說沒有挫敗感,那是假的。
他沒有有權有勢的出身,只是普通警察之家孩子,沈家看不上是正常的。
從十年前讀高中時,他就明白這一點。
經過多年的努力,他在警界也算是個小人物了。
可是,對於沈家父母來說,可能要求更高一些。
夜色,籠罩著陽臺上的陸司宴,他抬頭望向星空。
沈時吟快速回了牙醫的資訊:【我媽不疼了。】
程陽賦:【那就好,阿姨若有不適,隨時來我們牙科。】
沈時吟:【好,謝謝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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