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帶母親看牙醫,又和閨蜜逛街,挺累的,很快就入了夢鄉。
陸司宴洗好澡晾好衣服回來,就見她睡得很沉。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小臉,撫著她烏黑的秀髮。
也許他窮其一生,都沒有沈家有錢。
但是,他一定努力向上,爭取得到沈家的認可。
翌日一早。
陸司宴還穿著舊衣服去上班,被沈時吟給脫了下來。
“一大早就要非禮我?”男人笑著看她。。
“為什麼不穿新衣服?”沈時吟的魔爪伸過去,順便吃個豆腐。
“習慣了。”陸司宴任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亂來,“反正上班也是面對各種兇案現場,穿舊衣服更符合工作形象,新衣服留著去做客的時候穿。”
沈時吟笑道:“你還真是個老古董,這是哪個年代的思想了?夏天容易出汗,舊衣服容易臭,況且,我喜歡給我的男人買新衣服。”
一句“我的男人”,倒是把陸司宴說得心花怒放了。
好,他穿。
哪知道剛去警局,就接到了有人報案,說有命案發生。
命案發生在一處高檔小區,報案人是這一家的保姆。
她早上八點來上班時,發現女主人死在了大床裡。
保姆嚇壞了,渾身顫抖,見警察的到來,話都說不完整。
姜晚安撫著她,讓她平復了心情,再慢慢說。
女主人叫艾依楠,今年50歲,她獨自生活在家裡,保姆並不住家,早上八點上班,晚上八點下班離開。
保姆昨晚離開時,她還好好的,今天早上見到她,就己經是冰冷的屍體了。
沈時吟走進去,映入眼簾的屍體狀態,和她夢裡的一模一樣。
全身赤著的女屍,血流的滿床都是,頭髮遮蓋住了面容,而背上有一行詩。
“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字是用刀刻上去,字跡還非常優美。
可是,她做這個夢時,艾依楠還沒有死。
這是怎麼回事?
陸司宴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他看向了她,“我昨天在警局調取過過往沒有破的命案,其中有一宗就是這個案子。”
也就是說,入了沈時吟夢裡的女人,是之前的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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