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艾依楠這兒,改變了作案的手法,一是女性的年齡,二是字跡的精美,三是女性未遭侵犯。
陸司宴和沈時吟二人的共同看法,都是一起模仿作案。
但是,警方沒有公佈過這起案子的細節,模仿者又是怎麼知道的嗎?
“一是警方的內部人員透露的,二是兇手透露給模仿者的。”沈時吟說道。
陸司宴點頭:“房間沒有打鬥痕跡,兇手沒有破窗進來,死者沒有任何掙扎,還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沈時吟看著死者的傷口,“這起死者的致命傷是股動脈,兇手精通醫學的這類人員,股動脈是人類最粗的大動脈,很短時間就會失血過多休克而亡。切口很平整,一刀就找到了股動脈,沒有多餘劃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之前五起的案子裡,死者也是割破股動脈而亡。”陸司宴說,這是共同點。
就算連環案裡真正的兇手,也是有醫學背景的人。
技術科的人把艾依楠的死狀拍照之後,沈時吟叫姜晚把人翻過來,艾依楠的大腿內側,一道刀傷乾脆利落,鮮血噴湧在床。
“這是第一案發現場,死者並沒有掙扎,可能是有藥物的作用,我們運回實驗室進行解剖,才能有確切的結果。”沈時吟說道。
“好,辛苦了!”陸司宴看著她。
此時,門外有人闖入。
“媽……媽……”一個熟悉的聲音。
來人正是牙科醫生程陽賦,“放我進去,我是她的兒子……”
沈時吟示意姜晚把死者蓋住,程陽賦走進來,看到了白布下只露著頭的女人。
女人臉色慘白,早就失去了生命。
“媽……”他想衝過來,被警員攔住。
他眼睛一片血紅,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像是失去了家庇護的野獸。
陸司宴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個大帥哥牙醫程陽賦。
“程醫生,警方還要對死者進行解剖和調查,請你節哀。”沈時吟走上前看著他。
程陽賦沒有想到她是法醫,“沈小姐……我媽……保姆說她死了,滿床都是血,她是不是死得很慘?都怪我,沒有陪她一起住……”
“抱歉,警方有規定,細節不便透露。”沈時吟輕聲道,“程醫生,請你先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好!”程陽賦點頭。
陳志澤和周奇他帶去錄口供,艾依楠的屍體被運回實驗室。
沈時吟要跟車回去時,陸司宴叫住了她,“沈法醫……”
“陸隊,有事?”沈時吟面色平靜。
陸司宴走到了她跟前,低頭看著她。
死者或者是兇手總是和她有交集,這就像是一個怪異的現象,找不到解釋的突破口,卻又客觀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