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我新學了一道菜，晚上做給你嚐嚐？”
“吃肉？還是吃素？”沈時吟揚眉。
陸司宴見她應該不受別人的影響，也放下心來，啞聲道：“吃肉。”
“是唐僧肉嗎？”她歪著腦袋。
陸司宴：“……”
應該是陸僧肉。
沈時吟抬頭看他，“期待嚐到陸隊的手藝。我先回去了，有了結果給你打電話。”
“好。”陸司宴點頭，目送著車子遠去。
技術科的人繼續在蒐證，程陽賦也把知道的說給了警方聽。
“我媽今年50歲，保養得好，看上去像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她平時就是喜歡打扮打牌和逛街，沒有什麼仇人，我也不知道誰會殺她。”
“我五年前從醫學院畢業，開了這間牙科診所，吃住都在這邊，沒有跟我媽住在一起，因為診所特別忙，我們的營業時間是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以後，我們見面的次數也很少，有時候一兩個月沒見一面。”
程陽賦這兒，沒有多少有用的訊息。
“你的父親呢？”陳志澤問他。
“他早就因病去世了，在我八歲的時候。”程陽賦非常哀傷，“時間己經過去二十年了。”
周奇攤開調查本：“但現在這棟房子，登記人是丁元安，丁元安於八年前死於汽車著火，房子轉移到了你母親名下，因為丁元安是她的第二任丈夫。”
“那年我二十歲，在外地讀大學，只聽我媽提起過，繼父意外死亡，她很傷心。”程陽賦點頭。
“丁元安名下有一棟別墅，還有一家醫療器械公司，他死之後，你母親就合法的繼承了他的全部遺產。”周奇盯著他，“你開牙科的啟動資金，也是從這裡面出的。”
程陽賦在短暫的迷茫之後，有些憤怒：“什麼意思？你們懷疑我媽？不會的，我媽和丁叔很相愛，她疼愛丁叔和他前妻的女兒文君，比我還要多很多……”
陳志澤查到，丁元安和車禍意外死去的前妻有一個女兒，叫做丁文君，截止目前，還不滿十八歲。
程陽賦說起來，還是有些不解，“我從小上學都是自己坐公交車去，早餐也是在學校門口的小店裡吃。可文君不一樣，我媽很早起來，做各種各樣的早餐給她，親自開車送她去學校，晚上再接回來，親自輔導功課……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現在丁文君在哪兒？”周奇問道。
“她今年讀高三，應該是在學校。”程陽賦道。
陳志澤讓他走了，“不過，後續還有需要你配合調查的地方。”
“好！”程陽賦離開，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陸司宴看著他踉蹌著步伐離開，分析道：“程陽賦和母親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艾依楠的第一任丈夫病逝，程陽賦那年僅八歲，他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需要母愛，緊接著，艾依楠又談了很多個男人，都沒定下來，首到八年前，她火速嫁給了喪妻的丁元安，又把精力放在了丁文君身上，依然冷落了程陽賦。但是……”
他說到這裡，略微一頓：“程陽賦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要開牙科診所，啟動資金少說要一百萬以上，都是艾依楠給的。我認為，蔣依楠之死，兇手的殺人動機就是為了財產。她死了之後，最得益的人會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