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一拍大腿:“當然是程陽賦了!他是艾依楠的親生兒子,合法繼承母親名下所有的財產。難道是他殺了艾依楠?”
陳志澤補充:“但是,你別忘記了,還有一個丁文君,也是合法繼承財產的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姜晚喝了一大口水,用手扇風:“八年前,丁元安死後,財產都被艾依楠繼承了,因為丁文君年幼,她得等到成年之後,才能繼承父親的公司,丁文君在高考之後,馬上成年,怕財產被搶走的,應該是艾依楠,按邏輯來說,是艾依楠要除掉丁文君。可是,艾依楠怎麼死了?難道是丁文君先下手為強?除掉這個繼母,好合法繼承丁家的財產?”
陸司宴深鎖眉頭:“沈法醫給出的初步屍檢,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凌晨零點到兩點之間,先找程陽賦和丁文君問清楚,這個時間段,他們在哪兒?在做什麼?”
“是!”大家一起應下。
“為了財產,程陽賦殺人有動機,可是把親生母親剝光讓其赤身死亡,違揹人倫。但還是要查他的行蹤。”陸司宴想起,程陽賦在案發現場時,表現出來的悲傷,也不像是演的。
“明白,我們重點排查丁文君。”眾人點頭。
姜晚和周奇去見丁文君,陳志澤和李詢去找程陽賦再落實情況。
丁文君在學校複習功課,姜晚先找了學校的老師說明情況。
老師擔心丁文君知道後,影響高考,於是讓警方不要先說這事。
丁文君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由班主任陪同著做了筆錄。
“丁文君,這兩位是姜晚警官和周奇警官,他們想問你昨晚在哪兒?在做什麼?”班主任親切的道。
“昨晚六點到達學校,晚上上晚自習到九點,十點關燈睡覺,首至今天早上六點半起床。”丁文君告訴他們。
經過走訪學校的同學和任課老師以及宿管等等,證實了丁文君的話是真實的。
“你們問這些做什麼?”丁文君反問。
“只是例行走訪。”姜晚大不了她幾歲,展現出甜美的笑容,“你別有心理負擔,你和繼母艾依楠的關係如何?”
丁文君的臉色一變:“她嫁給我們丁家後,我爸爸就死了,我不喜歡她。”
“聽說她對你非常好。”姜晚看著她。
“呵!”丁文君父母早逝,她非常早熟,“她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她嫁給我爸,就是圖我爸的錢,我爸在時,她很會做表面功夫,假裝對我很好,我爸死後,她繼承了爸爸的公司,揮霍著我爸的錢財,都說無利不起早,她就是圖我家的錢!”
她對繼母的怨氣不少,“等我滿十八歲以後,我爸爸的公司會歸於我。”
“你對程陽賦的瞭解有多少?”姜晚再問。
“程陽賦?”丁文君印象不深,“他們母子倆都不安好心,他的牙醫診所,就是用我爸的錢開的。”
周奇插了一句話:“可是,在法律上,如果你爸沒有立遺囑的話,程陽賦也有你爸公司的繼承權。”
“所以,我才說,他們母子都是狼心狗肺,就是衝著我爸的錢財來的。”丁文君冷笑道。
姜晚看得出來,她對於父親的死亡,還放不下,對於繼母和繼兄也是有意見。
“你回去繼續上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