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母子倆怎麼了?”丁文君反問。
姜晚見她還不知道艾依楠死了,“警方例行詢問。”
哪知道丁文君並不好糊弄,她盯著姜晚穿著T恤和牛仔褲,是便裝,“姜警官和周警察是便衣,那麼就是刑警了,刑警負責刑事案件,是艾依楠犯法了?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人,你們查到她犯了什麼?”
“好了,小孩子不要瞎打聽,回去上課了。”周奇揮了揮手。
“不是,周警官,你才大我幾歲?”丁文君對於艾依楠出事很有興趣,“怎麼?你們怕她會影響我高考?我告訴你們,她出事我才高興,說不定我高中狀元呢!”
其他三人,集體沉默。
“行,你們不說,我自己上網查。”丁文君哼了一聲,作勢欲走。
班主任叫住了她,“丁文君,我們是真不想影響你學習……”
“陳老師,您是知道的,我讀了三年高中,她是不是從來沒有跟您聯絡過,也沒有來開過家長會,她在我爸爸死後,只惦記著家產,她巴不得我也死掉,丁家的一切,就全是她的。我討厭她,她怎麼能影響我高考?”丁文君說道。
於是班主任看向了姜晚和周奇,“姜警官、周警官,她說的是真的,在法律上,繼母也應該撫養她長大,關注她的學習。可這位繼母從來沒有出現過學校。”
“她死了。”周奇說了一句。
丁文君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她死得真解氣!為了慶祝,我馬上就回去好好複習。”
她是真的狂妄到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姜晚和周奇面面相覷,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但是,丁文君恨艾依楠,她是有作案動機的。
“陳老師,這三年來,都誰給她開家長會?”姜晚比較細心,多問了一句。
“是她的叔叔,她爸爸的好朋友,叫裴偉博。”班主任感嘆,“他經常跟我聯絡,詢問丁文君在學校的情況,我們是在校住宿,他每週親自接送。”
“麻煩你給我們他的聯絡方式。”姜晚接過班主任寫著號碼的便箋。
兩人決定先回警局,請示陸司宴後,再決定要不要見裴偉博。
警局。
技術科正在鑑定帶回來的證據,陸司宴去了一趟法醫實驗室。
都己經是下午了,實驗室給沈時吟叫的午飯還擺放在那兒,都己經冷了。
“沈法醫,再忙也要吃飯。”陸司宴走到了她身邊。
沈時吟正在顯微鏡下觀察著,“你餵我吃個巧克力吧!”
陸司宴開啟她的抽屜,拿出巧克力,剝開包裝,伸手喂進她的嘴裡。
“好甜!”她做完了實驗,仰頭一笑,“這不是期待著晚上吃肉,現在就清空肚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