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生行業裡,雖然各類醫生都會執刀,包括法醫在內,但我們的解剖,算不上精密,最精密的醫生就是神經外科了。”
沈時吟說到這裡,看向放大的PPT。
“二是那兩句詩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奠定了蔣嚮明和艾依楠之間的情人關係。”
“三是案發現場沒有打鬥和掙扎的痕跡,說明是熟人作案。”
“這三點完美契合了兇手的側寫,作案動機的話……”
沈時吟在思考時,姜晚己經接了話。
“會不會也是為了財產?雖然蔣嚮明是艾依楠的情人,又被她扶持為公司副總,但畢竟繼承權和蔣嚮明無關,他倆又沒有結婚,艾依楠只會把財產給自己的兒子程陽賦!”
沈時吟想了起來:“我上週日帶母親去看牙醫,聽到程陽賦診所裡的醫護人員在說,他們要擴大規模。艾依楠會不會繼續注資給他?”
“李詢,查一下最近艾依楠的財產動向。”陸司宴點頭。
哪知道這一查,還真有料。
李詢立即道:“艾依楠是首接從公司賬戶打款到了程陽賦的牙科診所!她真是肆無忌憚!”
陸司宴聽後,思路也越來越清晰了:“也就是說,艾依楠在走公賬,卻是給兒子謀私利時,蔣嚮明是完全知道的,他有不滿,作案動機也明確。如果艾依楠死了,蔣嚮明在公司深耕了八年,人際關係網強大,客戶也都認他,丁文君還沒成年,公司都是他說了算。”
“陸隊,要抓蔣嚮明回來審問嗎?”陳志澤問道。
“請他回來配合調查。”陸司宴下令。
如今,證據並不是鐵證。
行兇用的刀,沒有找到。
兇案現場,沒有目擊證人。
一切,都只是他們的推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公司沒有找到蔣嚮明,在他的住所也沒有找到人。
他的手機關了機,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但是,財務提供了訊息,“蔣總在下班之前,讓我提取了一百萬的現金。”
“他這是畏罪潛逃,要跑路了?”姜晚立即說道。
“完全有可能。”陸司宴點頭,“通知下去,對他釋出通緝,向群眾釋出懸賞令。另外,請求其他省份的兄弟單位進行協查。”
“是!”眾人應下。
“今天先下班。”陸司宴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
他和沈時吟回到了星河花園,己經是晚上十點了。
陸司宴想著她一天都沒好好吃飯,就買了五花肉和青椒,炒個下飯菜給她。
她洗好澡的功夫, 他己經把飯菜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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