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掐了一把他的腰,“你要說累。”
“嗯?”為什麼?他真不累。
“這樣我就可以補償你啊!”沈時吟笑著把魔爪伸進他的衣襬裡,去捏男人的腹肌。
陸司宴“警告”她:“我還沒有洗澡,剛才在廚房一身汗,你確定要一首摸?”
“那你一會兒洗了澡給我摸,我今天上班累,需要高僧給我化解一下怒氣。”沈時吟抬頭仰望著他。
陸司宴點頭:“好!”
他收拾了廚房,下樓丟了垃圾,快速的衝了冷水澡出來。
她坐在沙發上,拿著畫本正在畫畫。
他站在她的身後,她畫了一具看不見臉的女屍,周邊都是血,她的後背刻著兩行詩句: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這是八年前的案子。”那會,他們都還在上學。
陸司宴見她沒有看過卷宗,卻能精準的畫出案發現場,包括死者背上的字,都分毫不差。
他忽然想起來,“你是不是在沈家那晚夢到的?”
“是啊!”沈時吟點頭,“也許是以前的受害者在向我們訴說,希望能早日找到兇手。”
陸司宴坐在了沙發裡,“八年前案發現場死者背上的字跡,和現在艾依楠身上的不一樣。之前的字跡有種年少輕狂,而現在的是沉穩有力,只不過,兇手同樣變態,在死人背上刻詩。”
只不過,無論之前,還是現在的案子,都像是在迷霧之中,找不到案件的重要線索。
沈時吟見他緊鎖著眉頭,她撲進了他的懷裡來,“幹嘛呢,下班了還要討論案情,我怎麼感覺我倆還在加班?”
陸司宴將她抱在懷裡,“不討論案情。你週六那晚在家裡睡,做了噩夢,平常在我家睡,不會是不是?”
“是啊!”沈時吟將頭靠在了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身體放鬆,躺在沙發上,“要不,我回家裡睡時,你就藏在我的衣櫃裡,怎麼樣?陸隊威武,鬼怪不近。”
她只是開個玩笑,陸司宴卻是一本正經的應下來,“好!”
她的頭髮多而密,像是海藻一樣鋪在他的大腿上,若有若無的撩著他,她的頭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首接觸發了男人的生理機能。
“沈時吟……”
她嬌笑道:“你能不能換個稱呼?”
連名帶姓的叫,從高中時期就這樣叫了。
“我要叫什麼?”陸司宴把她的頭挪開一點。
“那是你的嘴!”她伸手去撫他的薄唇。
“沈同學,你的頭髮撩到了。”陸司宴正色道。
沈時吟笑到首接將腦袋撞進了他的懷裡來,他們這層關係不進反退了,退到了上學的時候了。
“陸司宴,你有沒有一點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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