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嘻嘻一笑:“不想。”
陸司宴感覺到客廳的空調對著沙發吹,擔心她受涼,伸手將她抱起來,去了臥室。
“你先睡,我出了汗,去衝個澡。”
沈時吟握住他的手,“你叫我什麼?”
他們從高中是同學起,就是互叫全名。
現在一起上班,又叫了職業稱呼。
可私底下呢!
“時吟?”陸司宴去掉了姓氏。
好老土!
沈時吟撇嘴,“你可以叫我寶貝!”
陸司宴叫不出口。
沈時吟放開了他的手,哈哈一笑,“陸司宴,你好可愛!”
她在床裡打了幾個滾,看著他紅著臉進了浴室。
翌日一早。
又一起命案發生了。
這一次,死者是一名男性。
報警的人是物業處的保安,早上在巡邏時,見到大門沒關,於是上前檢視。
哪知道房子的主人己經死了!
他叫陶燁,今年40歲,沒有正經職業,住著別墅,還有兩部價值幾百萬的跑車。
他的死法和艾依楠一樣,趴在了床裡,全身赤著,致命傷是股動脈被割破失血過多而亡,背上也刻了兩行詩: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他的家裡,依然是沒有打鬥痕跡,他沒有結婚,家裡也沒有女性用品。
沈時吟初步做了屍檢:“死亡時間大概是凌晨零點到兩點,致命傷和艾依楠一樣。體內有沒有γ-羥基丁酸,還要回去繼續做實驗才能確認。”
技術科的人也在現場提取了指紋和生活痕跡,結果一對比,驚訝的叫了起來,“陸隊,是蔣嚮明的。”
李詢去物業處查監控,並沒有看到蔣嚮明和他的車開進來。
但據保安說,蔣嚮明一週大約來一次,會在陶燁家過夜,“兩人是基友吧!”
雖然在現代社會比較常見,但還是有人議論。
姚宇宙也檢查了浴室裡,“保安說的應該是真的,浴室有潤滑劑,有安全套。房間沒有第三個人的生物痕跡,看來蔣嚮明是個雙性戀。還有,陶燁背上的字跡,和艾依楠的也一樣。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可是,他殺陶燁是為什麼?”李詢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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