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吟歎道:“醫生的手,真是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蔣嚮明明明是有光明的未來,可還是毀在了不自律上……”
她說到這兒,陸司宴突然有一個疑問:“蔣嚮明己經有八年沒有拿過手術刀,一首在從事管理層的工作,他還能如此精準的找到股動脈殺人嗎?還能用手術刀刻出那麼好看的詩句嗎?”
沈時吟想了想,“拿我來說,就算我八年不從事法醫工作,但是刻在我骨子裡的解剖技術,是不會忘記的。所以找到要害之處一刀致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用手術刀在死者身上刻出詩句,這也不是難事,只要心理夠強大,就沒問題。但是,蔣嚮明八年沒有再上手術檯給人治病,如果突然之間讓他做手術,這種難度是非常大的。”
陸司宴點了點頭,“吃完了飯,我們再查丁元安的車禍案。”
“好。”沈時吟的飯吃不完,添到了他的碗裡。
“吃這麼一點?下午還要忙!”陸司宴看著她。
“沒你做的好吃。”沈時吟挑眉,“就算人家是米其林大廚,我也覺得你的廚藝好,這算不算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陸司宴看著她笑了,“晚上收工再炒肉給你吃。”
只要她一句話,哪怕是再忙,他也心甘情願給她炒一盤肉,讓她開開心心的吃完。
兩人吃完了飯,就再去了交警大隊,調出了當年丁元安的車禍案。
果然,在交警大隊當年留下的監控影片裡,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陶燁。
“陸隊,丁元安的死,並不是車禍意外造成的,是蓄意謀殺的。”沈時吟道,“只是當時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丁文君還小,艾依楠是法定配偶,她不同意屍檢,就以意外定性結案。”
“看來,我們還是要找丁文君瞭解一下情況。”陸司宴點頭。
二人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學校,丁文君看到了兩個警察,有些不耐煩:“又有什麼事?”
“有關於你爸爸的。”陸司宴只說了這幾個字。
少女的眼神馬上就變了,稱呼也有了,“警察叔……不對,警察哥哥,我爸爸是不是被艾依楠害死的?”
“目前還沒有證據能證明。”陸司宴道,“你知道陶燁和蔣嚮明這兩個男人嗎?”
沈時吟從手機裡調出圖片來給她看,“就是這兩個人。”
丁文君搖頭:“陶燁不認識,但我聽說過蔣嚮明,他是我爸爸公司的副總,也是艾依楠的情人,他倆是一對,姦夫和婬婦。蔣嚮明是個有野心的人,他殺了艾依楠很正常,他相獨吞我爸的公司。反正我就算馬上成年了,對他起不到任何威脅的。”
“蔣嚮明失蹤了,他有沒有來找過你?”沈時吟看著她。
“沒有。”丁文君反問,“你們說關於爸爸的事,究竟是什麼事?”
“你爸爸當年的車禍一案還有疑點。”沈時吟道,“我們會重啟調查,你有沒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
“太好了!”丁文君馬上就開心了,“我爸爸的車禍絕不是意外,就是艾依楠謀殺的,她圖謀我家的家產,如果這個案子能夠查清,爸爸的在天之靈,都會安息的。 ”
她說著,挽住了沈時吟的手臂,撒著嬌:“漂亮姐姐,你一定要查到底,好不好?”
她說完,看向了陸司宴,“還有,警察哥哥和漂亮姐姐真的好般配哦!你倆的小孩一定超高顏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