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午的陽光,落在了陸司宴高大偉岸的身上,氣質本就剛首正義,此時襯得他越發英姿勃勃。
莫名的,沈時吟的心間,猶如小鹿亂撞。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竟然還像十八歲時的少女一樣,動情了。
也許正如一句,年少時遇見太過驚豔的人,不是好事。
因為往後餘生,沒有誰能比得上他。
或者,只有他自己。
陸司宴看到她眼角眉梢都是柔情蜜意,一向不喜歡談私人話題的男人,竟然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一定有默契。”
即使沒有,也能培養得有默契。
兩人親密相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己知曉對方的心意。
沈時吟見他句句有回應,感覺迎面吹來的風都是甜的。
兩人正要出去吃飯時,安知意和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護士迎面走來。
“吟吟,你們倆幹嘛?查案還是查孕?”安知意向來混不吝。
沈時吟笑著看她,“好歹我也是醫生,查孕的事我會好吧!”
安知意把目光瞟向了一旁的陸司宴,他不想講這個話題,“你對八年前的蔣嚮明有多少了解?”
“我對他沒了解,我還在讀醫科大學沒有畢業。”安知意拍了拍身邊的護士,“但我們的楊護士長了解。”
楊護士長首截了當:“八年前,蔣嚮明還沒有三十歲,如果是神經方面的主刀醫生來說,是資歷尚淺,但陳昆潮那是非常小的手術,就算是剛主刀的醫生也不會錯。不知道他為什麼竟然失敗了。”
“楊護士長,你記得有一個叫做陶燁的病人嗎?”沈時吟問道。
楊護士長看了當年的記錄:“我記得,他來看醫生時,身上都還有很濃的酒味,但蔣嚮明不讓查血,不讓報警,說這是他的朋友,我們也就算了。”
“謝謝!”沈時吟點頭。
她問安知意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吃午飯,安知意拒絕了,“我還是識趣點!”
安知意和楊護士長一起去醫院的職工餐廳吃飯了,沈時吟和陸司宴去外面的港式餐廳吃。
他點了兩份燒鵝快餐,吃著時,李詢打來了電話。
“陸隊,我查到了一個資訊:蔣嚮明在給陳昆潮做手術的頭一天晚上,陶燁發了朋友圈,說搞到兩瓶82年的拉菲,和朋友一起喝了個痛快。他拍的照片裡,有酒,還有各執紅酒杯的兩隻手,其中一隻手是陶燁,另一隻戴腕錶的手就是蔣嚮明。蔣嚮明戴的腕錶,自己也發過朋友圈,有圖可證。”
“好,你把這些證據全部蒐集起來,蔣嚮明身為醫生,明知道第二天有手術,還喝酒,這是瀆職犯罪。”陸司宴道。
“收到!”李詢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