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前面的一棵大榕樹下,就走不動了。
又累,又熱,又渴,又悶。
跑外勤真是辛苦。
還是在實驗室裡吹著空調,喝著咖啡爽啊。
陸司宴也沒敢離她遠,就是一人一戶去走訪,她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行動。
他見她靠在樹上休息了,他問完了一家人,走到了她跟前。
“陸隊,我要喝冰可樂。”
“差不多中午了,帶你去吃飯。”
陸司宴自動忽略“冰可樂”三個字。
他走了幾步,見沈時吟還沒有跟上,就停下來,“走了。”
“沒有冰可樂讓我的腎上腺素飆升,我走不動。”沈時吟賴著不走。
陸司宴被氣笑了,上前將她抱起來,“你是法醫,應該明白冰可樂對於身體的危害。”
“我除了上班是個法醫外,其它時間都不是。更何況,人生不吃點垃圾食口,還有什麼意義?”沈時吟可不會用醫生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
她就是想吃肉就吃肉,想喝飲料就喝飲料。
人生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對她而言,都不存在。
陸司宴首接將她塞在車裡,開到了一處農莊,農莊掩映了蒼翠的綠樹裡,海邊的浪潮聲聲入耳。
“這兒有新鮮的海魚、貝殼、螃蟹,都是一大早漁民打撈上來的。”
他將她從車裡抱出來,到了包間裡。
沈時吟笑了,“這是陸隊私底下請客吃飯,還是拿發票回去警局報銷?”
這一餐肯定不便宜,警局的報銷標準,就是個快餐錢。
“好好吃飯,我上班賺錢是做什麼的?請你吃飯還是有的。”陸司宴凝視著她。
他都盡最大的能力,讓她吃好的。
兩個人一起出外勤,他隨便找個快餐吃了應付一頓就行。
可是,有沈時吟在,他不想這麼做。
“我出去逛逛。”她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陸司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有電話進來,是陳志澤打來的。
他接電話時,沈時吟趁機跑出去找前臺要冰可樂喝。
她拿手機付了錢,灌了自己幾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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