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偉博侃侃而談:“陸隊長指認我是兇手,但我沒有醫學知識,我不會拿刀刻字……”
他說著,看向了門外的沈時吟。
“法醫就會知道,要拿刀在人體上刻字,沒有專業技術的支撐,是根本做不到的。我只是一個教高中語文的老師而己,對於人體知識,也僅限於當初的生物所學。”
聽他說完,沈時吟也走了進來,站在了陸司宴的身後。
陸司宴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微微頷首,確實是這樣。
裴偉博輕嘆一聲:“我能理解警方想及時破案的心情,我和元安是好兄弟,我和他們夫妻也是高中同學,我照顧文君也是元安最後的囑託。”
他們當年同學時,兩個男人同時愛上了文君的母親,但她選擇嫁給了丁元安。
三人反而成為了好朋友,但裴偉博卻沒有結婚生子。
裴偉博看了一眼腕錶:“文君第一堂考試快結束了,我想去學校門口接她,請問,我可以走了嗎?當然,後續你們若有要求,我會積極配合調查的。”
“行!李詢,給他辦手續走吧!”陸司宴點頭。
裴偉博走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陸隊長,我有一個請求,高考的這三天時間裡,如果可以的話,你們能不打擾文君嗎?”
“當然可以。”陸司宴應下來。
李詢帶著裴偉博去簽字,讓他離開。
陸司宴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沒想到這個案子還挺棘手,現在的兇手沒有找到,八年前的案子在啟動調查,也沒有線索。”
沈時吟挨著他坐下,“不著急,邏輯再縝密的兇手,也會百密一疏,露出破綻的。如果裴偉博真是兇手,連續兩晚他都出去過,定會留下痕跡,讓技術科的再仔細看他家到艾依楠家的監控,還有從他家到蔣嚮明家和陶燁家的監控,他不可能憑空飛過去,逃過天眼的。”
“嗯,現在也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點一點的找線索了。”陸司宴點頭。
這時,姜晚打來了電話。
“陸隊,程陽賦來了,說想領回他母親的遺體。”
“你讓他進來。”
陸司宴放下了手機,看向了沈時吟。
“沈法醫,牙醫用手術刀刻字,怎麼樣?”
“陸隊,你真是問對人了,牙醫的手術極其精湛。他們在大學時,就要雕模,一比一的雕刻出全部牙齒的模樣。牙科醫生在病人的牙齒上操作,技術純熟,非常精準。”
沈時吟說完後,陸司宴明白,他們還要調查程陽賦的家庭背景。
此時,程陽賦在姜晚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議室。
“陸隊長,沈法醫,我想領回母親的遺體,讓她早日入土為安,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