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過要轉造船的專業嗎?”沈時吟問道。
“沒聽他提起,我們的大學也沒有這個專業。”老師笑了笑。
“後來怎麼又沒轉?”陸司宴再問。
“他沒說,就是拿走了轉專業的申請書。”老師搖頭,“後來,他以專業第一名畢業的,他在牙齒上雕刻的字,到現在都還收藏在學校裡。”
“我們也看看。”陸司宴立即提出來。
到了陳列室,看到了程陽賦在牙齒上雕刻的字。
那一剎那,陸司宴和沈時吟對望了一眼。
兩人同時認出來,在艾依楠、陶燁背上刻的字,就和程陽賦在牙齒上雕刻的一模一樣。
陸司宴提出借回去,要給技術科比對研究,用完之後再還回來。
“當時,你見過這個人嗎?”陸司宴拿出艾依楠的照片來。
“沒有印象。”老師想了想。
沈時吟點頭:“有沒有哪些同學和他關係比較不錯的?我們也想了解一下情況。”
“好!”老師從手機裡找了幾個人,給了他們聯絡方式,等他們要走時,老師還是忍不住問道:“程陽賦出了什麼事嗎?”
“現在是調查階段,所以不對外透露,還望老師能理解。”陸司宴道。
其中有一個同學張浩歌在雲海第一人民醫院的牙科裡當牙醫,兩人趕了過去,遇上了安知意。
安知意看著二人,忍不住調侃:“吟吟,你不是出門一向都嫌累嗎?怎麼天天跟著陸司宴查案?”
“這不是想早點將他拿下,我得表現好點!”沈時吟自嘲道。
安知意冷哼了一聲:“天涯何處無芳草,而且到處是嫩草!老掉牙的校草早就該被淘汰了!”
對於沈時吟好閨蜜的人身攻擊,陸司宴當是聽不見。
他只願和沈時吟你儂我儂,他和別的都是你聾我聾。
“老了的校草我也得嚼下去。”沈時吟笑道。
兩人正說著話時,張浩歌己經走了過來。
“陸隊長,沈法醫,去咖啡室聊?”
“好!”陸司宴點頭。
沈時吟向安知意揮了揮手,“回頭聊。”
“我靠!”安知意心裡暗想,難道是上次提到了牙醫有問題?
她雖然不會查案,但是也知道,刑警隊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查牙醫相關的人。
沈時吟這是什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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