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線索,指向了程陽賦。
陸司宴和沈時吟互望了一眼,兩人很是默契。
“我們找到艾依楠的前男友牙醫,去她的葬禮現場,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陸司宴說道。
沈時吟點頭:“說不定真正的兇手,也會出現在葬禮上。”
陸司宴讓李詢查一下,他們找到了艾依楠的前男友,他叫楊向榮,在一家社康的診所裡,當牙醫。
他大著肚子,禿著頭,眼鏡向下滑,搭在鼻樑上,整個人很頹廢。
“陸隊,八年前的連環殺人案裡,其中一個受害者就是楊向榮的女兒楊語。”
李詢才一說完,整個警局一片寂靜,彷彿一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得見。
在調查中紛繁雜亂的案子,彷彿在這一刻,開始閉環了。
“楊語是最後一個受害者,之後兇手沒有再行兇殺人。”李詢又說道。
陸司宴看過卷宗,自然是熟記於心,“八年前的五個受害者,有共同的特性:她們頻繁換男朋友,而且拜金,甚至是和多個男人發生關係。這一點,和艾依楠的經歷高度重合。兇手仇恨艾依楠,所以影射到其她的女孩,殺害她們,達到洩憤的目的。”
“這個兇手,指向了程陽賦。”陳志澤一拍桌子,“他去臨床醫學聽課,他在牙齒上雕刻,他在外面居住,有作案的時間,而且那五起案子,都是發生在週末。楊語是他母親前男友的女兒,殺了她,既報復了艾依楠,也報復了楊向榮。”
姜晚聽得驚心動魄,“八年後,他再次出手,殺了母親和他的情人。”
周奇馬上站起來:“我們馬上實施抓捕嗎?”
“沒有任何證據,現在只是推論。”陸司宴也著急,“我們也去一趟艾依楠的葬禮,到時候見機行事。”
殯儀館裡,艾依楠安然的躺在黑色棺木裡。
陸司宴和沈時吟等人到達時,程陽賦身穿孝服,正在接待賓客。
他看見刑警隊的人來了,明白他們是來找真正的兇手。
來的賓客也不少。
當程陽賦看到了楊向榮也來了時,他的眉毛不自然的挑了挑。
他並沒有請楊向榮,看來警方知道的東西不少。
楊向榮早就不復當年的帥氣模樣,變得又老又肥又禿。
他不配來母親的葬禮,他玷汙了母親輪迴的路。
可是,程陽賦並沒有發作。
陸司宴將他的微表情記在心裡,他也提前在靈堂安裝了高畫質針孔攝像頭,記錄下這一切。
而這一次,還有兩個人也來了。
那就是丁文君和裴偉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