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和沈時吟站在原地,兩人同時收回視線,望向了對方。
“陸隊,現在丁氏公司的繼承人只有丁文君了,你說裴偉博會不會起歪心思?”沈時吟微微蹙眉。
畢竟在金錢面前,都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身為警察,只相信證據,不相信所謂的情義。
“我叫李詢和姜晚去查一下丁氏公司的賬。”陸司宴道。
他一首認為,裴偉博是有問題的。
沈時吟拿出手套,戴上後,去剛才丁文君和裴偉博上車的地方,撿了幾張他們用過的紙巾。
陸司宴正想問她時,陳志澤和周奇己經帶著程陽賦準備去警局,程煙追上來。
“陸隊長,你們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帶走我堂哥?”
“程小姐,我們只是例行調查,你不用擔心。”
陸司宴看著她,沈時吟也點頭。
程煙看著程陽賦,“賦哥哥……”
程陽賦看了她一眼,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他被警察帶上車,一路回去了警局。
到了審訊室,程陽賦一首很鎮定。
李詢和姜晚去丁氏公司查了賬,還把賬帶了回來。
“陸隊,這個賬查的有問題,有幾筆是艾依楠轉給程陽賦的,還有蔣嚮明批准的幾筆款項,高達千萬,轉了幾次手,最後落入了他的個人口袋,也有轉給陶燁的。”
“所以,丁氏公司被這些人正在蠶食,等丁文君接手後,也許只剩下空殼,或者一堆債務。”
陸司宴點頭,“這才是三人死的真正原因,那麼裴偉博呢?他有沒有參與公司的業務和賬務?”
“沒有。”姜晚搖頭,“我還問了公司的高管和財務,說他一首沒有參與過,也沒有一分錢流向他的個人賬戶。”
“丁文君的賬戶呢?”陸司宴問道。
“她的賬戶一切正常,從丁元安在世時,每個月就給她20萬元的轉賬,一首持續到現在。”姜晚道,“她也沒有過問過公司的財務賬務。”
沈時吟拿著檢測報告過來,“陸隊,我有新發現。”
這個新發現,可以顛覆一切認知,也讓整個案情走向,再次明朗。
陸司宴接過來,他也震驚了:“丁文君和裴偉博是親生父女。”
因為親子鑑定的DNA顯示,匹配度是99.99%。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姜晚的瞳孔都放大了,“難怪了,裴偉博願意收養丁文君,並一首照顧她長大,教她學業,他一定是知道這是他的親生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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