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偉博失蹤了。
他的家裡沒有人在。
他的手機關機了。
關鍵是丁文君也不在家,手機也關機。
警察找過去時,他們從葬禮上離開,就沒有回來的跡象。
警方拿著搜查令,翻遍了這個家,也沒有找到作案的工具。
“陸隊,他是不是畏罪潛逃了?”李詢問。
陸司宴搖了搖頭,“他就算畏罪潛逃,可是丁文君呢?她為什麼要逃?更何況,裴偉博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讓女兒繼承公司,丁文君是不會逃走的。”
姜晚有些不明白:“陸隊,裴偉博怎麼知道八年前的案子那些細節?模仿得那麼像!”
陸司宴忽然覺得這場復仇很可怕,“裴偉博在八年前的車禍裡死裡逃生,他一定是調查過了,艾依楠是幕後黑手,執行的人是蔣嚮明和陶燁,而他還得知程向賦是八年前連環案的兇犯,他開始模仿程向賦的字跡,我們走訪附近的菜市場,發現裴偉博每天會在市場買一塊帶皮的豬肉,如果他天天在家練習的話,就算不是醫護人員,也能在日積月累裡練出來。”
沈時吟也點頭:“裴偉博用八年的時間,精心準備了一場復仇盛宴,而且把八年前的連環兇手也帶到了警方面前,他算是功成身退,隱藏起來了嗎?”
“我感覺還沒有到時候……”陸司宴總覺得,裴偉博和丁文君同時失蹤,是有問題,“他們會不會被綁架……”
“會對父女倆下手的,估計是隻有程陽賦了。”沈時吟立即道。
因為程陽賦己經隱藏了八手的兇手身份,突然之間被裴偉博曝出來,而且裴偉博為了丁文君殺了他母親,以程陽賦嗜血狠辣的心態,肯定是不會放過裴偉博和丁文君父女的。
陸司宴馬上往審訊室而去,程陽賦似乎連日沒睡好,他竟然趴在審訊桌上睡著了。
周奇叫醒了他,“你在外面是不是還有同夥?他們抓走了裴偉博和丁文君!”
“什麼同夥?什麼抓人?”程陽賦沒睡醒,還鬧脾氣,“你們有證據抓我沒?沒證據就放了我!”
周奇扯著他的衣領:“因為裴偉博引出你是八年前連殺五名女性的兇手,你對裴偉博懷恨在心,你於是叫同夥抓了他。”
“什麼?我殺人?八年前?簡首荒謬!我沒同夥,也沒殺人。”程陽賦這一下真醒了,臉色都大變,而且眼神也在躲閃。
陸司宴是什麼人?神探之名,不可能是浪得虛名。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程陽賦躲閃的眼神,一個在二十歲時就行兇的連環殺手,怎麼可能心理素質這麼差?
要麼?程陽賦不是兇手。
要麼?這個程陽賦有問題。
此時,沈時吟也看出來了。
她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雙手開啟來看,“周奇,你感受一下。”
周奇伸手去摸程陽賦的手掌,以及指腹的老繭,“奇怪了,程陽賦是牙科醫生,他拿刀的手,會有一些繭痕,跟我們練槍的一樣,但怎麼會這麼粗糙?這雙手像是在工地上長期搬磚的手,很多老繭……”
他說到了這裡,馬上叫起來,“難道這個是假的?真的程陽賦己經把裴偉博和丁文君給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