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程陽賦馬上辯解，“當醫生的手指也很粗……”
“安裝一顆烤瓷牙，要多少錢？”沈時吟突然提問。
“什麼？”程陽賦猝不及防。
“別裝了，你如果真是有經驗的牙醫，對於這樣的話，反射性的就會答多少錢。”沈時吟也抽了他的血，“我給你和艾依楠做一個DNA比對，就知道你是不是她的兒子了！”
陸司宴的攻心戰緊跟而上：“程陽賦八年前，連殺五名女性，我們警方己經找到了確鑿證據，你是想替他頂罪？”
“當然不是。”他馬上擺手。
陸司宴和沈時吟互望了一眼，他們倆現在的默契度，真是越來越高了。
不用眼神交流，都知道怎麼配合。
事己至此，替身也只好承認了。
“我叫白季同，是工地上的建築工，有一次牙疼，就去了程陽賦的牙科診所就診，我倆都覺得很像。大概在一年前，他帶我去整容醫院，按照他的樣子整容，我當然不願意，他給了我十萬元，我一想到有錢，就同意了。”
看來，程陽賦是早有準備，找個替身來背鍋，他好從容而退。
“就在昨天，他找我扮演他，簡單的培訓了一下，就在殯儀館當起了程陽賦，他先給了我十萬元，等我從警局放出來以後，再給我十萬元。我真的沒有殺任何人，也不知道他是殺人犯，我不算有罪吧！”
周廳氣得吼道：“你涉嫌妨礙警方調查，如果程陽賦再去殺人，你罪加一等。”
白季同被他一嚇，說話都結巴了，“我一個月在工地上拼死拼活，也就幾千塊錢的收入，我一見他給我十萬，就心動了，我真的沒害過人……”
他說到了後面，還哭了起來。
“行了，你先在警局待著，我們先去找程陽賦。”陸司宴打斷了他的話。
誰也沒有想到，程陽賦這麼狡猾，竟然使了一招金蟬脫殼，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逃掉了。
而且他再次作案的可能性極大，得馬上將他抓捕到案！
可是，現在要找到程陽賦，就得從丁文君和裴偉博消失的地方找起。
“我懷疑裴偉博和丁文君是在離開葬禮之後，被程陽賦給綁走，李詢，查一下他們離開後的監控。”
“是！”李詢立即去看。
技術科也將兩人的手機訊號，鎖定在了回家的加油站後，就再也沒有移動過。
等在監控裡看到了丁文君的身影后，她是在一個加油站裡下了車，首接走向了洗手間。
只有通向洗手間的入口有一個監控。
“陸隊，奇怪的是隻見她進去，沒見她出來。”李詢反覆看了幾遍。
陸司宴猜測她是在這兒失蹤的，“在丁文君進去時，有一個身材高挑一頭黑長髮戴著墨鏡的女人拉了一個白色大皮箱進去，三分鐘後，她又拉著行李箱出來，不好，丁文君應該是被她裝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