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個女人的身高,和程陽賦差不多,頭髮是假的……”沈時吟也贊同,“洗手間裡沒有監控,這樣一來,丁文君是凶多吉少。”
他們再看向監控畫面,裴偉博的車停在監控下加油。
他加好了油,駛出加油站,到了路口,見丁文君沒來,就給她打電話。
但是,丁文君的手機己經關機。
很快,裴偉博接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他講完之後,將手機丟地最垃圾桶裡,馬上也開車離開了。
監控影片暫停,陸司宴推測:“丁文君被打包在行李箱帶走後,兇手應該是給裴偉博打了電話,讓他丟棄手機,把車開到兇手指定的地方。李詢,趕緊追蹤裴偉博的車輛,開去了哪兒?另外,查假髮女人上的是哪部車?”
這也許是兇手沉寂八年以後的終極獵殺,針對的就是丁文君和裴偉博。
李詢馬上和其他電腦人員一起檢視監控,人命關天,大家都在爭分奪秒,緊張的進行工作。
“陸隊,假髮女人拉著白色行李箱,開著一輛白色寶馬,正是丁元安以前的車,開往了海邊。”李詢及時報告,“裴偉博的車也跟著去了海邊。”
“他是要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馬上聯絡當地的分局,把車牌號和這幾人的資訊發過去,請他們協助調查,我們也馬上趕過去。”陸司宴下令,“大家申請帶槍。”
出發前的工作,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時,陸司宴走到了沈時吟身邊:“等我們回來。”
“好,注意安全。”沈時吟點頭,她也不想出現在案發現場,她希望那兩父女能活著。
她看著陸司宴帶著一隊的人出發,天色漸晚,張超也還沒有走。
“時吟,走去喝會兒茶。”張超叫她。
“好呢!張局。”沈時吟和他去了辦公室。
此時,海邊。
一輛白色寶馬停下來,他扯掉了頭上的假髮,豁然露出一張男性的臉。
他,正是程陽賦。
向來溫潤而陽光的男人,此時冰冷狠戾,渾身都是肅殺之氣。
他從控制檯上拿了眼鏡,不慌不忙的戴上,下車後,將後備箱的白色行李箱提下來。
殘陽如血。
太陽像是紅色的火球,落在了地平線上。
風在嘶吼,大海在咆哮,翻滾的浪花,洶湧向岸邊。
他走到了一旁的汽艇,將行李箱開啟,正是丁文君。
她被男人在洗手間裡注射了GHB,俗稱藍精靈的藥物,此刻還在昏迷之中。
程陽賦將她丟在了船艙的簡易床裡,扒光了她的衣服,丟在船上,手術刀很是穩健,劃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膚上。
鮮血,緩緩的流出來。
疼痛,讓丁文君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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