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他一定好心疼,他親手養了你十八年,結果被我糟蹋成了這樣!”
程陽賦還沒有說完,就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裴偉博看到了丁文君身上到處是血,而且少女之身赤著,他偏過頭,不忍再看。
他低著頭,往汽艇方向狂奔過去。
他一定要救下她!
即使是腳下不穩,摔倒在了海水裡,他又爬起來往前撲。
等裴偉博到了汽艇旁,還沒有喘息的時間,程陽賦就把繩子往他脖子上一套,再伸手一拉。
裴偉博首接翻起了白眼,他握住脖子處的繩子,眼睛看向船艙裡的丁文君。
程陽賦拿出注射器,一針紮在了裴偉博的脖子裡,他很快就暈了過去。
程陽賦將他拉上汽艇,開向了夜裡的茫茫大海之上。
等陸司宴帶人趕到了時,只有兩部車在海邊。
海警也己經到場,他們馬上上船,進行追蹤。
夜色下的大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海上的一切都深深籠罩。
過往的大型船隻,偶爾有燈光閃爍,海上的航行,彷彿無邊無際。
等他們找到了那輛涉案汽艇時,程陽賦己經不見蹤影。
只有渾身是血的裴偉博趴在了丁文君身上,用他的身軀擋下了無數刀,將女兒最後一次護住。
在送醫途中,裴偉博傷勢過重,失去了生命。
等丁文君在醫院醒來,她只是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肯說。
姜晚上前,“丁文君,你現在在醫院,是安全的,別怕!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丁文君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給你錄口供。”陸司宴準備離開。
而且抓捕程陽賦的行動,還要拉開。
丁文君閉上了眼睛,警方及時趕到,可還是沒能救回裴偉博的命。
他用生命完成了對她此生的愛護,可她卻是悲喜交加。
當丁文君掙扎著鑽進了渾身是血的裴偉博的懷裡,如果一定要死,她也想死在最愛的人懷裡。
裴偉博的表情很痛苦,卻也忍不住抱住丁文君。
程陽賦的手上,拿著銀光閃閃的手術刀,望著他們,笑得特別開心:“我讓你倆一起死,對你們多好!”
“裴叔叔,別哭,我不怕死!”丁文君見他哭,反過來安慰他,“能和裴叔叔死在一起,我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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