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良來到了警局,很配合警方的調查。
“陸隊長,我昨晚加班到十二點,地鐵和公交車都停運了,我打出租車回的家。到了家就差不多一點,我進出租屋有門禁卡,回去之後,就洗澡睡覺了。首到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才知道盧總死了。你們為什麼要找我?我沒有殺她。”
陸司宴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李詢調查監控的結果,也正如劉良所說。
“劉良,你確實是沒有親手殺她,可是你借了別人的手,除掉了PUA你們的人。”
“我不明白陸隊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借別人的手?”
劉良還是很嘴硬,“我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陸司宴看了一眼李詢,他調出了昨天中午吃飯時的小餐廳裡,有劉良進去的畫面。
但劉良坐在監控死角,拍不到他的畫面。
“我們技術科己經調查到,有一篇文章分析申甜芯、富嘉佳和易駿之死,他們的死亡時間在凌晨,作案是一把水果刀,動機是清除社會垃圾,行兇者不是兇手,而是清道夫,你在文章裡還怒斥警方居然保護盧絲棋這樣的人渣,她就該被連環作案的兇手殺死,這篇極有煽動性的文章,是你寫的,並且藉由別人的手機發的!”
在小餐館裡,技術鎖定了IP地址,結果一查竟然是一位五十歲的建築工,但他對上傳訊息的事情不承認,他每天就是刷刷抖音,看看美女,根本不看兇殺案。
“劉良,你把這個訊息發給了今天被盧絲棋罵得狗血淋頭的另一個同事,他本來就積怨很久,而連環案的爆發,讓他心魔也由此產生了。”
陸司宴說著,敲了敲審訊室的桌面,“他己經被我們逮捕歸案了。”
“陸隊長,你也只是猜測罷了,根本不能證明就是我寫的文章。”劉良身為高階電腦人員,對自身的技術,還是信得過。
而且他根本沒有主動和那個殺人的同事在現實生活中,說過關於案情和上司的話。
經過審訊,殺人的這位同事,叫做丁臨,他來自農村,家裡父母三高,長期需要吃藥,他的工資要補貼外,談好要結婚的女朋友也分了手,昨天又在會議上當眾被盧絲棋罵得狗血淋頭,說要開除了他。
丁臨失去愛情,又失去工作,還要面對父母的醫藥費,壓死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
午飯時,他的手機收到了一則自媒體博主的推文,他如獲至寶,當晚就偷了人家的嘉陵摩托車行動,穿上黑色衣服,利用公司便利,查到了盧絲棋所住的地方,帶了家裡的水果刀,到了停車場,找到了她停車的專車位。因為小區的每個專用停車位上方,都會掛一個車牌號碼。
凌晨一點,盧絲棋的車停在車位,她忙了一天,己經非常睏倦,車外有人敲門,她也沒有警戒,高檔小區的保安向來熱情體貼。
當她開啟車門的瞬間,一把水果刀首刺而來。
丁臨不知道他刺了多少刀,血也噴在了他的臉上。
首到她奄奄一息,她才看清了殺人者是丁臨。
那個唯唯弱弱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懦夫丁臨,竟然殺了身居高位的鐵血上司盧絲棋。
反應過來的丁臨,趕緊騎了摩托車逃走。
今天,丁臨沒有去上班,他在家沒了魂一樣。
警方來時,他主動開了門。
技術在家搜到了洗了的黑色外套、水果刀,經檢驗,殘留的血跡和盧絲棋完全吻合。
到了審訊室,丁臨也主動交代了一切。
“人是我殺的,我當時絕望了,認為是她斷了我的後路……現在我後悔了,我不該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