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劉良關係如何?”陸司宴問他。
“我們是同事,在工作上交流的並不多,但我們都是被盧總看不上的人。”丁臨低聲道,“盧總覺得我們工作能力不行。”
“劉良沒有跟你提起過最近的三起連環兇殺案?”陸司宴看著他。
“沒有,在公司裡,工作己經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丁臨搖頭。
陸司宴繼續問:“你知道你手機收到的那篇博主推文,就是劉良寫的,他精通計算機,轉換了幾次IP地址,以為我們警方查不到他的頭上。”
丁臨愣了一會兒,還是對自己的行為有深刻的認識:“即使他寫推文,但殺人的是我,我不怪他……只是,我對不起養育我長大的爸爸和媽媽……”
他說完後,雙手掩面,哭了起來。
陸司宴從審訊室走出來,看到沈時吟來了。
“他本性並不壞,但殺人還是觸犯了法律。”沈時吟歎道,“陸隊,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他。”
“你去吧!”陸司宴點頭,站在了審訊室外,看著監控。
沈時吟拿著筆和本子,走了進來。
“丁臨,我是法醫沈時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認真回答。”
丁臨抬起頭來,淚水滑落,“盧總是不是死得很慘……”
他說著時,雙手也在顫抖。
沈時吟能看到他的悔意,和殺人後心理上的創傷,“你一共刺了多少刀?”
“我沒數,我當時特別慌亂,也特別害怕,手都是顫抖的。”丁臨抱著頭。
“你刺入的刀深有多少?”沈時吟再問。
丁臨搖頭,“我不知道……沈法醫,我真不知道……”
沈時吟雙眼犀利的盯著他:“你把水果刀刺入盧絲棋的身體後,有沒有握住刀柄反覆旋轉攪動?”
“沒有,我絕對沒有。”丁臨擺著雙手,“我刀柄都握不住,沒有旋轉,也沒有攪動……”
他一想起渾身是血的盧絲棋,馬上還吐了。
沈時吟走出了審訊室,陸司宴還是有默契的。
“沈法醫,你是不是發現這個模仿的案子有疑點?”
“是的!”沈時吟點頭,“陸隊,你跟我來一趟法醫室。”
兩人並肩行走,中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和走廊,照射在了兩人的身上。
他軍綠T恤,衣服下襬紮在了軍綠長褲裡,肩寬腰窄,腰間皮帶是她送的。
沈時吟側頭看他,這個男人怎麼看都好看!
即使是連軸轉了幾天,也雄性荷爾蒙爆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