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低聲一笑,握住了她的指尖,他粗糙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指。
因為她長期握解剖刀,她也有繭。
但這樣不需要言語,只是兩人的手在互動,己經說明了一切。
“哪兒都餓。”陸司宴抬頭看她,“今晚得回家做頓美食,好好的犒勞一下我們才行。”
沈時吟將報告遞給了他,“恐怕今晚還不行。”
陸司宴看完沒有驚訝,因為法醫的報告說明了,他推測的案情相差不大。
“我在檢查元康的屍體發現,他的各個器官都在極速衰竭中,提取顱腔內殘留的大腦組織,化驗後,狂犬病病毒核酸測驗呈陽性,他在十天前就處於高燒、頭痛、身體痠軟甚至臥床不起,最後神志不清。”
“所以,第一起聞莓莓的案子是他行兇,第二起錢靜婉、第三起史寶都是另有兇手,和我想的一樣,因為第二起案子,兇手突然改變了拋屍時間,第三起的目標者並不拜金,相反還是個普通的三胎媽媽。”
陸司宴一下站起身來,“真正的兇手還沒有抓到,這個案子不能結,我馬上去找張局。”
局長辦公室。
張超坐在黑色椅子裡,聽完後,首接下令:“查!繼續查!需要什麼支援,首接開口。”
“兇手一定會繼續犯案,我們還是要回到第一個案子裡,去一趟海仁醫院。”陸司宴轉身就走。
他走出局長辦公室,吩咐李詢,“沈法醫出了報告,史寶一案中五菱車中的兇手,並非元康,將他截圖,進行周圍監控下的人進行大範圍的比對。”
“是!”李詢應下。
“姜晚、周奇,你們去找一下元康的前妻,問她關於元康的事情。”陸司宴道。
“是!”二人應下。
“志澤,我們去一趟海仁醫院。”陸司宴馬上開車。
“是!”陳志澤上了車。
海仁醫院。
差不多五點鐘,下班時間到,很多醫生和護士都準備下班。
明惠看到了陸司宴和陳志澤來找她,很是關心:“我看新聞說,兇手在車上爆炸死亡,還有什麼事嗎?”
陳志澤拿出了元康的照片:“明醫生,你在醫院見過他嗎?”
明惠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的輕微變化,沒能逃過陸司宴的眼睛,“明醫生,元康並非唯一的兇手,他還有共犯,如果不抓住他,很多孕婦都有危險。”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見過他。”明惠還是堅持,“我要下班了,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就走了。”
“好。”陸司宴點頭。
明惠走出辦公室後,陳志澤道:“她說謊了,她應該是見過。元康都死了,她為什麼還不說實話呢?”
醫院外面,一個男人拿著一束粉色的玫瑰花,遞給了明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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