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梗了一下,默默的吐出一個數字,
“二百噸。”
“多少?”
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秦司令也咂舌的反問回去,
“你確定,沒查錯?沒聽錯?”
秦烈靠在一邊的椅子上,
“放心吧,我也聽的真真兒的,問了好幾遍,而且還有個事,我覺得,你應該也會感興趣。”
警衛員默默的退出門,守在門口,見狀,秦司令也好奇了,
“說說,啥事?”
“上回,楊政委收著那批糧食,你還記著嗎?”
“廢話,”
那時候他還是司令,是駐地的最高長官,就算再不管事,這麼大的事,也會報到他這兒來,只不過他精神不濟,沒有仔細過問,全權交給了楊崢,
“啥意思,你懷疑這個,和那次是一個人?”
秦烈搖搖頭,
“這個不確定,不過,我順手給楊叔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又收到了捐贈的電話,數量,和公社收到的,一樣。”
秦司令,“”
“嘿!這事兒,有意思了哈!”
有了救濟糧的訊息,許永澤趕集回來就沒再藏著掖著,當晚,老兩口這一房,就大大方方的吃了頓飽飯,小雞燉蘑菇,純苞米麵大餅子。
長安吃的小肚子溜圓,往後一躺,就是個圓了咕隆的不倒翁。
老爺子也美滋滋的配了杯白酒。
老太太看著沉默的孫女,有些擔心,
“桃桃是咋了?是不是今天吹了風?過來奶摸摸,熱不熱?”
許永澤瞥著她,腦門熱不熱不知道,心裡肯定熱,這麼大的動作,連他都沒想到。
連許知桃自己都沒想到,當晚回去,她真的就發熱了。
半夜被自己熱醒,她第一時間就進了空間,找了退燒藥吃了下去,然後井水咕嘟咕嘟的往下灌。
也不知道真的是吹了風的事,還是怎麼回事,這一病,就病倒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腦門燙手,嗓子腫的說不出話,鼻子也堵得幾乎不能呼吸,她連躺都躺不住,只能倚著牆半躺半坐。
這可把老太太嚇壞了,一疊聲的打發長山去喊村醫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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