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讓兩個姑娘看到亮光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劉靜秋簡直像打了雞血,那叫一個勁頭十足,不知疲倦,附近的蘑菇是遭了殃了,連剛冒頭的都沒放過。
不光把自己的揹簍裝的滿滿登登,把許知桃的揹簍也給裝了差不多滿,這才十分不捨的下山,
“我明天還來。”
“靜秋姐,這事不急在一時,”
旁邊的楚玉噹啷也來了一句,
“我也來。”
許知桃,“......”
“你不去圖書館了?”
好吧,是她低估了姐姐們對於掙錢的渴望,
“去也行,那,你們不能進深山,要注意安全,要是為了這些東西不顧自身安全,那我可要生氣了。”
晚上幾個人一集合,聽說身邊的小妹妹就你有這麼一條安全可靠的路子,誰也沒追問,倒是辛恪昭,立刻就捶胸頓足,
“早說呀,我前天還偷摸的去了縣城,來回走了四十多里,就賣了九塊六,還差點兒讓人給抓著啊!
不行,我也要明天我也要上山。”
雲書廷直捂眼睛,真是沒眼看。
許知桃能說什麼,不說也看出來了,對他們幾個來說,掙錢的重要性,高於一切。
於是,採蘑菇小隊,由三個人,擴大到五個人,哦,不,六個,還有個死活要跟著的長安,不過,其他四個是實打實的採蘑菇挖野菜的,許知桃和長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更像是跟著去玩的。
最開始許知桃的出發點確實是想幫一把劉靜秋,但是沒想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事情要從辛恪昭說起。
家屬院的大人不說,那些大小蘿蔔頭都知道,辛恪昭是個摳摳搜搜的人,就是說,幾乎是一有時間就上山,找吃的,能用的,能換錢的,這麼多年都是這樣,所以那些半大孩子也都知道辛恪昭會時不時的出去買東西。
這種環境下沒有笨人,辛恪昭又不是個很會藏心思的人,連著多天天天起早貪黑的上山,但是卻又沒出去,也沒發現他曬野菜啥的,就有細心的人犯嘀咕了,他天天上山,天天瞞揹簍回來,東西呢?
要說這個,就是許永清知道的也不多,聽說閨女和滬市的朋友還有聯絡,他也沒懷疑,畢竟在那邊生活了五年,人家秦檜都有幾個朋友呢,他閨女咋就不能有了?
許知桃也沒想著告訴他,之前的空間和一級的交易商城,那時候是剛回來,瞞不住許永澤,再加上因為正趕上糧荒,比較敏感,需要許永清把握一下方向,現在嘛,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空間主人了,沒看都能想到賺錢的法子了嘛?
許永清也沒想到閨女會這麼膽大,有人問,他還憨乎乎的應著,
“是,我閨女之前跟著親媽在滬市生活了幾年,我那個前妻,嗨,都是過去的事,不說她了,孩子回來好不容易才能過點兒清靜日子,我和桂英都不拘著孩子,有個好朋友還記著她,關心她,也是難得,這是好事。”
“同意,這有啥不同意的?孩子小,也知道好賴,咱們農村人可要臉,不能幹出那佔便宜的事來,人家對桃桃大方,咱們也不能摳摳搜搜的不是?”
“嗨,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溝通,咱們大人摻和進去就變質了。”
等進了家門,周桂英直搖頭,
“你啊,說話可真是沒有顧忌,你就不怕那些話讓桃桃聽見了心裡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