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畢竟是親媽,在孩子心裡總歸是特殊的,長安不懂事,桃桃可是什麼都懂了?”
對於這點,許永清是很篤定的,
“你放心吧,桃桃不在乎她了,她對桃桃做的那些事,就是再懂事的孩子也過不去,桃桃沒把她按死,就已經是念著這點血緣關係了。
不然她怎麼還能安然的活著?還是在許家坳,咱們家門口。”
周桂英無語,
“收一收你這滿身的戾氣吧!
桃桃都放下了,你還沒放下,知道的你是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惦記著呢。”
“胡說八道,”
許永清求生欲很強,
“我是惦記,我天天都惦記著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要不是她,倆孩子還在老家好好的上學呢,去年那次桃桃就說了,她就想在老家陪著她爺奶。
你看看現在,想過個清淨日子,還得躲著她,就這,還有資格說是親媽?老七說了,人家還真沒少鬧呢,幸好桃桃兩個不在家,不然啊,哼,真就被這親媽給害死了。”
這個周桂英還真就不知道,聞言對兩個孩子又多了幾分心疼,
“我說呢,桃桃才十多歲,家裡人對她也不錯,她怎麼就這麼懂事?
這都是被逼出來的啊!”
許知桃不知道親爹跟後媽都說了什麼,但是後媽一連好幾天的噓寒問暖,還特意給她做了一身衣服,也讓她覺著有些不對。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多想,她的“換蘑菇野菜”事業,以一種她都沒想到的擴散方式,越來越大了。
對此,辛恪昭是心虛的,
“咳,那個,對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讓他們盯上了,要不,我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許知桃其實還有些高興,畢竟多多益善嘛,到了席姐姐那邊,這都是值錢的東西,只是,這時機不對,而且,這大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都有疑問,總得讓人親眼看見答案才是。
於是,第二天,許知桃從服務站領回了一個包裹,姐弟倆大張旗鼓的拎回了家,路上你問一句,我問一句,她們還沒到家,家屬院幾乎都知道了,許副旅長的閨女收到了滬市來的包裹,不用許知桃解釋,和之前滬市朋友要換蘑菇的說法正好對應上了。
於是,家屬院的風頭,從許家頭上吹走了,畢竟,誰都知道,一個孩子的朋友,頂破天也就是孩子,她能要多少蘑菇?
小孩子過家家。
大人的注意力轉移,但是小孩子還是感興趣啊,這野菜蘑菇的,他們也都認識,反正每天也要上山,要是也能去換幾分錢,或者換幾塊糖,也是好的呀!
畢竟,他們兜裡沒有過零花錢就不說了,像長安一樣兜裡隨時揣著零嘴的孩子,更是幾乎沒有,吃飽飯都難,大部分孩子連糖都沒吃過兩回呢,對他們來說,這都是他們自己換的,是能吃進自己嘴裡的東西呀。
於是,長安空前的受歡迎,
“長安,我們採蘑菇的話,你姐姐會跟我們換嗎?”
“是呀是呀,我們都認識,也會挑的很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