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桃嘆氣,
“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說說,我幾毛錢跟他們換了野菜,蘑菇,轉手就賣個幾十,幾百,甚至更多。
你說,我這心裡頭,我就是個孩子,也知道這事,它不地道啊!
那你看看,爸,我能咋整?
我多給人東西,那肯定不行,一看就不正常啊。
那不多給吧,我這心裡頭,還過意不去。
哎,這些日子給我難得呀!”
看閨女餓小臉又皺成了包子,許永清想笑,但是還不好意思,使勁咬著牙根才忍住,使勁兒的繃著臉,
“嗯,是夠難的,真是的,咋能這麼難為你一個孩子呢?
你看看你,早說啊,爸爸是用來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你解決問題的嗎?是不是?”
許知桃瞄了他一眼,覺得這個語氣有點兒奇怪,不過這事,她也確實需要一個人給他捋捋,她覺得,失控了,
“那你說,這個事,怎麼解決?
反正我是都把話放出去了,估計明天也會有人問我,原本我打算趁著秋收假,跟辛恪昭透個話,讓他先試試的,有了第一個人,其他人慢慢的不就信了嗎?
不然像這些人,都是會過日子的,那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現在這是一手交錢一手換東西,都在現場,誰都高興。
要是,錢沒見著,人也沒見著還是不認識的,倒是讓他們先把東西寄出去,還得先搭著郵費,他們肯定不帶信的,還得擔心這東西打水漂了。”
這,倒是,大環境就這樣,買一盒火柴兩分錢,賣一個雞蛋也就五六分錢,可不就是一分錢掰兩半嘛!
許永清就是農村出來的,對這個情況自然很瞭解,
“你擔心的很對,這些人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凡事都是穩妥心態,尤其是這要拿錢的事,肯定是要更謹慎的。
不過,辛恪昭那小子,光靠他自己行嗎?”
許知桃擺擺手,
“雖然確實是賺錢的買賣,我也不能硬按著人家非得賣給我。
倒也不是全靠辛恪昭,一個是他現在對賺錢確實有興趣,我這邊要是停了,保不準他就要跑去縣城那些地方了。
這個代購,起碼對他來說,也算是熟悉的,交易了好幾次也沒出什麼岔子,他應該會願意試試,再說去縣城也要躲躲藏藏的,這不用出門,就多花幾毛的郵費,他能捨得。
嗯......”
她託著下巴想了會兒,
“一會兒我就回屋看看,再回信,通通都加上收購業務,只要買東西,就會看到,次數多了,總有人願意試試的。
畢竟我的信譽還是不錯的。”
說到這個,許知桃再次得意的昂頭挺胸,不管是賣東西,還是收野菜收山或,她都是認真的,從沒有弄虛作假或者摻泥帶水,賣價實惠,收購價格合理,反正她是不怕人挑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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