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一鼓作氣拔河是一個道理,所有人都朝一處使勁兒的時候,勁頭都很足,但凡中間有一個人洩氣了,這種氣氛就會迅速的影響其他讓人,士氣也會大大的降低。
魏連長顯然也擔心這個,趕緊喊,
“沒事,穩住,別慌,累了就背風休息一分鐘,緩一緩,前面就到了。”
辛恪昭幾個緊緊的抓著許知桃,實在是,這一群人,她最小,也最容易被風吹動。
“連長,是周春山。”
聽到熟悉的人名,許知桃也轉頭看,小聲的問楚玉,
“是累的嗎?他跟我一起幹活,挺有勁兒的呀。”
說話的是雲書廷,
“現在這麼走路,十分耗體力,這個時間,應該是已經下午了,耗盡體力,或者餓的。”
許知桃抿抿嘴,沒說話,這些人,其實聽著光榮,但是,確實很辛苦。
有人把周春山背了起來,很快隊伍就繼續前進。
從村裡到水渠不是很遠,但是架不住天氣實在是不好,頂風冒雪,雪越來越厚,深一腳淺一腳,還要拽著繩子以防摔倒,老兵還要揹著工具,寸步難行一點兒也不誇張,現在回頭還能隱約看見水渠的影子,但是村子的影子,可是一點都看不到。
隊伍的速度也越走越慢,魏連長喊得嗓子都要啞了,他自己也是又累又餓,但是不走不行啊,停在這半道,荒山野嶺,這種天氣,晚上也不時有野獸出沒。
那才是死路一條呢。
“別停,往前走!”
陸續又有兩個小戰士,幾個學生,也都體力不支,一步都挪不動了,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嗓子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幾個女生甚至圍在一起哭了起來。
魏連長急的頭頂都要冒煙了,什麼話都說了就是不管用,這天本就陰的厲害,一會兒黑天了就更難走了,
“你們要留在這喂狼嗎?”
“我們,我們實在是走不動了,”
“嗚嗚!又餓,又渴,沒有一點兒力氣了,”
“咱們不會真的要死在這兒吧?部隊會不會出來救我們?”
這時候什麼話都不管用了,先是三五個人哭,然後越來越多,沒一會兒他們這隊裡的幾十個學生都萎靡了,他們幾個人倒成了最冷靜的了。
楚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想想,像她這從小就鍛鍊的人畢竟是少數,她轉頭來問幾個小夥伴,
“你們還能堅持嗎?”
雲書廷和辛恪昭都搖頭,許知桃也搖頭,沒有爆發性的發力,她還是沒問題的,
“我也沒事,那他們咋辦?
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部隊那邊肯定是想第一時間救援,我爸說不定已經往這邊來了,但是咱們這點路都不好走,這麼遠,又馬上就天黑了,他們過來肯定更辛苦,更危險,需要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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