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
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學生低聲哭泣,戰士們也滿臉疲憊,魏連長費力的拔著腿,嗓子都要冒煙了。
他一把把辛恪昭扯到外側擋著,自己也只用氣音,
“你確定?”
他看的清楚,那口袋裡是一個剛開了口的牛皮紙袋,裡面明晃晃的都是剛才一樣的奶糖,
這玩意兒他是不缺,到那時確實算是高階緊缺糖果,嚴格憑糖票,有錢也難買,反正他們這個縣城的供銷社,他是沒見過賣的。
就是在京城,憑糖票去買,那也是兩塊五一斤,一斤85顆,平均下來也三分錢一顆,家屬院那些家屬連一分錢一顆的水果糖都捨不得給孩子買的時候,這妹子就這麼揣著一大包這玩意兒。
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過,擱別人,可很少有人能捨得拿出來給這麼多陌生人就是了。
許知桃點頭,很是乖巧的樣子,
“我姥姥給我改的大衣,口袋大,裝的多。”
雲書廷咬牙切齒,
“我是這個意思嗎?”
許知桃眨眨眼,
“哦,我身體不好,我爸我後媽我師傅特意給我帶的。”
楚玉差點兒笑出聲,
“行了小三,你是說不過她的,不聲不響的,專幹大事。
不過小桃桃,這點,我就很佩服你。
哎,這還是第一個難題,咱們更該愁的是,這麼大的雪,路肯定是封了,外面的救援和物資進不來,咱們下一步要怎麼自救。”
辛恪昭聽得不真切,但是護著的姿勢做的十足,聽了一會兒,側頭問了一句,
“你們說完了嗎?
雪越來越大,天也馬上就黑了,再不走,可真就走不了了。”
“好了。”
雲書廷點點小夥伴,把牛皮紙包揣進懷裡,解開繩子,出了隊伍,艱難的朝著魏連長走去。
幾個人看著魏連長低頭看了看,一臉震驚,然後,好像眼圈都紅了,又是連連點頭的。
一個連加上他們幾十個學生,加起來二百來人,二斤半的奶糖,正好,再多了她隨身攜帶,那就更沒法解釋了。
雲書廷特意要求別聲張,所以魏連長也沒多說,一人分了一顆,最後喊了兩句動員,
“目標就在前方,咱們爭取一鼓作氣到家,完成任務,能不能做到?”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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